她要知道他莫子城到底是不是她与萧陌的孩子……
如若是,那么莫子城便绝对不可能与吟磬在一起。
她堂堂东璨国女皇,是段段然不能接受****。
更何况,那莫子城还有了吟磬的孩子。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
至到最后,她还是被萧陌摆了一道。
而他这一招真是狠,将她打压的毫无回旋之力。
她是不是该庆幸莫子城此时已经中了千秋?
只要吟磬坐上了皇位,其余的她都可以不管。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可是还是忍不住气火攻心,一时间喉咙里蔓延着猩红的气味。
女皇笑的一脸的讽刺,明黄手帕捂住自己的唇瓣,只见上面全数是血。
便是知道她时日已不久了,因此才这么急着逼迫吟磬继位。
“遵命。”
话毕,就见那黑衣女子一闪,藏进了暗处。
只余下御书房内那一声声微弱的咳嗽声,与一次次轻微的叹息。
……
还未过几日,便见七皇女府邸张灯结彩,欢天喜地的气氛铺天盖地。
可是却没人能理解吟裳心里的苦闷。
都怪喝酒造的孽!
她此时真是巴不得给自己一大嘴耳光子。
只见她扯着自己身上的红色喜服,千万个不愿意。
如今她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便是逃婚。
可是她能逃到哪里去?
她的两只手分别落在自家四姐与三姐手中,就是想跑也得先甩掉她们。
吟裳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苦闷的将那威远将军家唯一娇纵是儿子带回来。
夜晚,堂内宾客还在喝着酒,吟裳也偷着乐,故意在自己的酒中兑了水,怎么喝也喝不醉,至于别人很容易便醉了。
她要拖时间,拖到全数的宾客都走了为止。
那样,她就不用与那男子呆在同一间房内了。
这样一想,吟裳便觉着心里顿时豁然开朗,只见她心里偷乐着又给拎起自己特制的酒给自己斟满。
正放下酒,准备走,头顶却出现两片宛如乌云遮顶的阴影,吟裳站直身子,抬起头,往上去。
就见吟磬与吟枫两个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两人脸上皆布满意味深长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果然,还未想完,吟磬与吟枫便一人拎起她的一只手,朝着后堂走去。
吟裳欲哭无泪,死命的挣扎着,双腿一个劲乱蹬,娇憨的脸庞上尽显恼怒,嘴里大喊大叫,“四姐、三姐,我不去!我不去!”
打死她也不要洞房!
特别是那样一个男子!
吟磬与吟枫将她往里一送,拍拍手指便走人。
紧接着身后那间贴满了“囍”字的房内,传出了“啪”“砰”“啊”“撕”的声音,然后便是吟裳的哀嚎声。
……
沐王府,碧波亭内。
吟磬温润如玉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僵硬的笑容,嘴角在微微抽搐着,而她的明眸则很是暗沉地望着对面悠闲自在往池中撒着鱼食的煌夕,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这是他进府来的一个月来,第一千零五十次缠着她。她无数次的想要甩掉他,却都被他次次识破。
最后她索性直接无视他,干脆点直接将莫子城呆在身边。
谁料,最后他直接惹怒莫子城,然后莫子城拂袖而去。
吟磬依旧面无表情,手指夹着一块茶点狠狠的咬着,冷声道:“如若皇子再不说,那本王要走了。”
她一点也不想与他耗下去!
煌夕花瞳一闪,充满了笑意,唇瓣微勾,“本宫倒还觉着王爷还需再坐坐。”
她还真是耐不住性子!
果然,温润如玉的沐王爷也只是伪装啊!
“既然皇子不想说,那就请不要说吧!”
她可以去问夙璃。
煌夕又从盘里抓了一把鱼食丢进池中,起身慵懒的向着她走来,将盘子放在桌上,拍拍双手道:
“那王爷随本宫来。”
终于要进入主题了吗?
吟磬微蹙着柳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