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武侠盲侠林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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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人心各异

袁府一派其乐融融之象,袁天罡在之前就把府中情形据实以告,诉说了要把女儿嫁与柴荣之事,特意嘱托,先不要告诉爱女。如今回到了袁府,袁惊燕仿佛鱼入大海,鸟入密林,十分活泼畅快。只是这回来的几日,他每每经过林素的房间,都要停驻少许,感觉房间甚是神秘,只是用膳之时才见仆人带着食物茶水入门,有几次耐不住性子,想要强行入门,都被跟着赶到的袁天罡喝止住了。

她好奇的问道:“这房间住着什么人?爹爹总是这么紧张。”

袁天罡不语。这样做正是林素要求他这么做,故弄玄虚,他也不知道林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林素答应了袁天罡的请求,就必有其道理。故而没有多问,只是依计办事就是了。

袁惊燕心里思量,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要探得一二。于是留心筹划这事情,如今袁府离别才两年,却发生很大了变法,爹爹性情变了,府里还多了些陌生人,还有些神秘的事情不能让至亲的女儿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袁惊燕寝食难安。

袁天罡也没有闲着,他找来了渺然师太,把林素之事一一告知。细细听之,她也十分好奇林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奇人。想来峨眉开宗立派数百年,武功独步天下多年,她十分自信能灭灭这奇人的威风,长长自己的能耐。袁天罡也把柴荣带到了师太的面前,征询婚事意见。这一带不要紧,着时让师太吃惊不小。先前对林素的看法有些动摇,心里想来此人并非浪得虚名,着时有些真功夫,但究竟高到什么程度却不知道。她这么想反而有些犹豫了。赢了到还好,败了怎么收场?

“师太,你瞧这孩子怎么样?”

“这孩子就是那瞎子带来的人吗?”

“确实就是他!”

“我想他与燕儿十分相配。”师太手捏佛珠,低声说道。

袁天罡听到这里就放心了,这渺然师太是十分挑剔的人,而且精通相术,剑术超群。如今她也这么说,想来这柴荣非寻常之人。也打定主意要结下这门亲事,而且他心里也有了些底,关于柴荣的家势。

“师太,如今这林先生正在我府上作客,你是否见上一见。”

“哦,我想燕儿大婚之日自然要见的,不急。”渺然师太,挥挥手。

袁天罡听她如此说来也就不多说什么,于是聊起了这两年来的武林,和当前的江湖形势。

柴荣可没有这样好的心情,心里琢磨。,肉在砧板,虽然那日见到了要与结婚之人,有几分喜爱,但毕竟是人生大事,不能如此草率了事,但现在形势不妙,他寻思着,逃出去的机会。他已经领悟林素教受的武功,想到此,心神稍稍安定了些许。

这天,袁惊燕,身穿夜行服,准备暗探,那间神秘的居室。此时林素早已经等候良久。他手里拿着竹棍,正襟危坐在床沿边。他侧耳倾听,脸色平静。

风起,回廊两侧有死士走过,袁惊燕脚下生风,暗提轻功,敏捷异常,轻灵的飘落在房门不远处的转角,此时,火光咋现,一队死士从她不不远处走过。她不动声色,只是轻提双脚,脚尖这么一点,飞身攀上了廊檐。等死士走远,她一个燕子翻身,临空站立在了林素的房门前,推门而入。这下可好,立马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脊背汗毛直立,冷汗直流。心都仿佛要突出胸口,她看到了鬼一般的场景。清冷的月光从窗外直射进屋内,一个容颜扭曲,恐怖异常的人坐在床沿边定定的看着她,更恐怖的是,那双眼睛空洞无神,黯淡漆黑,仿若恶鬼。被这一吓,三魂七魄,吓走一半。她转过头去,暗自低语“这究竟是人是鬼。”林素笑不起来,他也看不到来者的相貌,自然也不知道来的人是什么感觉。不过他知道,她一定受到不小的惊吓。因为他这张脸让不少人受到过这样的惊吓。

“不必惊慌,我是人不是鬼。”这声音仿佛从地狱里飞出的,低沉而细琐。

“管你是人是鬼,现吃我一剑”袁惊燕,抽出腰间的短剑,举剑就刺。但刚走几步,只听得面前这人用竹竿点地一声,“啪”“中”袁惊燕心里一个冷战,哆嗦下,只觉得脚上灌满了铅水,再也无法迈出一步。她心里暗暗的想,莫非真是见了鬼不成。这人至始至终没有动一下。而自己却动弹不得,仿佛被人点中穴道。

“不必惊慌,我是人不是鬼。”

“救命,救命。”这时,袁惊燕顾不得这许多,只想着离开这房子。胡乱的大喊大叫,而林素正抬起脚来缓步走向她。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嘴上这么说,但却无法动弹。汗水早已浸透衣裳,两手不停的在颤抖。只是感觉那空洞漆黑的眼神,一点一点的靠近,一张扭曲面容连同暗夜给心里上带来了无法抗拒的压力。

袁惊燕的喊声惊动了屋外巡防的死士,片刻间就来到了林素房门前。而她看到灯火越来越近,立马叫嚷起来。死士听闻后,知道这是小姐的声音。便推门而入,刹那间那模糊的面容连同鬼影回复到了床前,好像从来没有走近过他,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还是那姿势,还是那表情,和那张恐怖的脸。唯一的变化只是借着灯火亮光看得更清楚了。此时,她顿时感觉气血上涌,嗓子一甜,一丝血溢出嘴角,眼前一抹黑昏倒过去。

听得屋外喧哗,袁天罡着服起身,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渺然师太也在同个时刻醒来,从房屋里出来。一时间,大院里灯火通明。只见请来的老太医,急冲冲的走进内屋。瞧看了小姐的病情,把脉片刻后说

“袁门主,不碍事,只是惊吓过度。气血攻心,休息几日就好。我开个药贴,按时服用就好。”老太医回头就走出门外。

袁天罡一头雾水,看了惊燕的夜行服,找来当夜巡防的死士,了解基本情况后,气血上来,准备找林素兴师问罪,但转念一想太医的话,就觉得蹊跷。如果要至于死地,凭小女这点功夫早就没有命活着。这又是为何了。他按捺住,心情。也好生宽慰渺然师太。这一夜也就相安无事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