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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余衍溪 许毅教授──我国马克思主义财政学的学科带头人

今年是我们的老师、长者、财政学学科带头人,我国首位财政学博士生导师许毅教授的90华诞,我以最热烈、最诚挚的一颗敬佩之心,衷心祝福许老健康长寿,祝愿他继续带领我们,尤其是带领当今年轻有为的新一代财政经济学界的同仁,在胡锦涛同志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遵照党中央最近发出的关于加强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指示,进一步深化马克思主义财政学的研究,为新时期我国经济财政的稳定和持续高速发展而继续贡献力量,朝着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的建议”的方向阔步前进,力争早日实现我国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伟大目标。

许老是我的老领导,在他担任财政部财政科学研究所所长期间(后为财政部党组成员),是他倡导全国各省市财政部门都要成立财政科学研究所,并由财政部发文到各省市财政厅局,才有各省市的财政科研机构,从而使财政研究深入到全国各地的财政实践中,发挥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又指导实践的积极作用。他是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哲学、科学社会主义同我国革命实际相结合而系统创立起我国社会主义财政学的学科带头人,他鼓劲发展财政学的各个学派,贯彻毛主席“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方针,让各个学派、各种观点交融相错,互为补充,相得益彰,从而使我国有了诸如国家分配论、共同需要论、公共财政论等多个学派,极大地繁荣了我国的财政学说,使各个学派的合理内核和科学体系都得以展现,丰富了各级政府财政部门的选择采纳的空间,推动了财政工作的发展,体现了以财政研究为中心、为现实服务的宗旨。在计划经济为主的时代,以许老为首的国家财政论被财政部完全采纳,从而在实际工作中发挥了国家财政主导分配全国财政资源的作用,体现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邓少平同志早年兼任财政部长时提出的著名的六条方针,和陈云同志在新中国成立初期治理国民党反动统治时留下的恶性通货膨胀的成功经验,通过制定全国各个时期的财政预算体制,调节了全国的财政收支,调动了全国“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积极性,推动了全国经济财政的快速发展,从而加强了国家的国防实力,保卫了国家的安全。改革开放以来,随着全国经济结构和所有制结构的变化,出现了以厦门大学张馨教授为首的公共财政论,并被财政部采纳,这是许老鼓励发展多学派财政理论的结果。从而适应了我国近年来经济、财政工作的发展需要。

许老的理论思想是以马克思主义为前导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他是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工作者。他熟练地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理论、立场、方法,审视了新时期我国经济、财政发展过程中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在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的基础上,研究提出了一系列新的财政学思想和对实际工作的建议,为全国各级财政部门领导提供了可供选择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措施。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1978年12月,中共中央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经过拨乱反正,正本清源,党中央做出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和对内改革、对外开放的重大决策,随后又决定建立深圳、珠海、厦门、汕头四个特区,并对福建、广东两省赋予特殊政策、灵活措施的权力。为了了解两省的实施情况,许老组织了一个小型考察组,把我和厦门市财政局局长沈丹同志叫去广东参加对广东、深圳的考察调研。大家边考察边议论,许老还在会上叫我和沈局长就有关福建、厦门的经济财政实施特殊灵活的情况进行汇报。在调研议论中许老发表了很多重要、独到的见解,对我们的工作和研究起到了十分重要的指导作用。

许老十分关心地方财政工作,他多次亲临福建,听取财政部门的工作汇报,深入考察工矿企业和农村。在改革开放初期,福建农村的生产生活条件都很差,他吃住在农村,我们作为陪同人员都很不好意思,深感委屈了许老这位老革命、老领导。但他有说有笑,毫不在意。前些年许老来我省视察财政工作,我省现任财政厅长马潞生同志向许老汇报了我省财政情况和存在的问题,随即许老与马厅长及随行的厅领导、办公室主任进行了长谈,就当时的财政问题交换了意见。马厅长曾对我说过:与许老的谈话很受教益。

许老待人热心、礼贤下士,十分关心中青年财政理论研究和教学人才的成长。1981年福建财政科研所成立,过去我是做财务会计和秘书工作的,对财政科研工作是十分陌生的新手,而且从未系统地学习过马克思主义,困难很大。此时,我得到了许老的许多指教和教导,例如,让我参加中国财政学会组织的各种研究活动,以聆听许老的教诲和当年的专家学者的发言,从而极大地提高了我的工作水平,较快地适应了这一工作岗位。对此我始终感激不尽。有一年开中国财政学会换届年会,在这之前厦门大学张馨教授还是一位刚刚留校任教的年轻教师,他作为中青年优秀代表被选为中国财政学会理事,但这次换届由于中青年组没有提名而未列入候选名单,邓子其教授向我提出后,我作为华东组的召集人,向许老作了汇报,许老亲自把张馨同志的名字补上。应当说张馨同志今天成长为我国公共财政学的创导人、著名财政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是同许老的关怀分不开的。

许老十分关心和支持华东地区财政系统老同志财政理论研究会。这个研究会是在华东各省财政厅老厅长们创议下成立的,目的是将华东各省的财政实践升华到理论层面,进行研讨交流。这个研讨会由各省财政学会轮流主办,各省财科所所长或财政学会秘书长为联络员,每年召开一到两次。每次会议,主办省的财政学会都会邀请许老到会,就当前的经济财政的理论与实际问题做学术报告。每次会议许老都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会参加,除了作学术报告外,还听取各省老厅长们的发言,不时做些插话。许老的报告和插话,给华东各省的老厅长们以深刻的影响,大大提高了会议的研讨水平。我省到会的原福建省人民政府党组成员、顾委委员、省财政厅老厅长郭亮如,原省财政厅副厅长徐世杰、张建民,原省财政厅厅级老干部刘祥庚都对许老敬佩有加,并嘱咐我代表他们向许老90华诞表示祝福。我还记得,江西省财政厅老厅长李天培同志对财政理论特别感兴趣,在华东财政系统老同志财政理论研究会期间,他经常在晚上到许老住处向许老讨教,许老都给予一一指点。他曾经对我说:许老的指点使他获益匪浅。

许老不但注重研究财经理论和当代财经问题,而且还研究我国的财经史。在“文革”后期,他率领30多人的学者队伍深入到福建的闽西地区和江西瑞金地区,为时多月,经过艰苦的努力,收集了大量史料,编成数以百万计的中华苏维埃时期财政经济史料集。许老在完成这一浩大的工程后,又着手组织上海财科所的同志收集解放前上海外债史资料,并编写成书。由许老亲自撰写或领导、组织别人编写由许老审定的经济财政著作极其丰富,涵盖了经济财政的各个方面,为当代和今后一代人提供了精辟的理论财富。

最后,我以对许老最崇高的敬意赋诗一首,表示对许老90华诞的祝贺:

九十华诞敬祝福

期颐长寿学人盼

生喜心宽春常在

遐龄定当达贵身

写于2005年12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