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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真的要来了
白天我注意到马路旁多孔的雪堆
突然开始渗出汩汩的污水
有人用锹把它们散开，摊在漆黑的草坪
阳光强烈时，死去的草根似乎有浅绿色的微火窜出脖颈
但还是看错了，夜幕降临时，世界踹上去硬邦邦的
残雪脱下的破外套变成白骨疏松的盔甲
昏暗中表隋闪出粼粼的光辉，蓝色冷漠极了
天上有人在走，静夜的城市我听见山谷空空的踏步响
还没有，还没有黄色的小花孤零零地站在荒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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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旁，橙红的空气被暮冬的斜晖拉成了
一条长长的河流，当它流动，天下就没有什么是稳定的
多么壮观的大水，在下班的途中没有谁能备好船只，我漂浮，
看见倦怠的人群在漂浮，楼群在漂浮，汽车在漂浮，茫然的烟霭在漂浮
那么多浪头追赶着浪头，那么多的波峰连着波谷，那么多的泡沫追赶着泡沫
像一幅匆匆播放过的怀旧电影，在渐深的夜幕中
他们谁也没能回一下头
200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