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励志成功绝非偶然(人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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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儿子帮我改英语

其实不管你在美国生活多久,如果英语不是母语,又是在成年后才出国的,写出东西来总难免在细微的方面,比如标点符号、介词等习惯用法方面,防不胜防地出现一些小错。有时候甚至会写出根据语法、词典无可非议的用法,但是在母语使用者看来却是怪怪的,一看就是外国人写的东西。这其实和老外学中文差不多,我有几个美国朋友说起普通话从电话里听起来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可是偶然收到他们用中文写来的东西,难免露出蛛丝马迹。换句话说,外国人说一种语言,可能很标准,但还是欠地道。

学生成老师

其实我们孩子的英语在国内的启蒙老师还是我,所以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他就一直是班上的英语课代表,不过也不是“神童”水平。当时他的功课多又在学钢琴,我也没有特别逼他多学英语。但是学英语一定要在幼时启蒙,越早越好。我的父亲也是我的启蒙老师,今天我的英文比我父亲要强得多;我是我儿子的启蒙老师,他现在成了我的英文责任编辑,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儿子替我改英语是从他初中三年级那年开始的。那时候我第一次准备换工作,所以把工作阅历表重新写过,心里不是很有把握就让儿子给看一看。当时我只听他说他的英语在班上如何如何好,我想试他一试。没想到他花了不到十五分钟就为我改正了几个明显的错处,令我心服口服。后来我们就有了个默契,凡是重要的文件比如求职信、履历表和与老板要求加工资的信件都由他担任责任编辑。虽然他后来去上大学了,和我们不住在一个城市里,电子邮件照样保持我们的正常“业务往来”。刚开始我还付他一点审稿费,后来他工作了就看不上我的稿酬了,但是责任编辑的工作他还是乐此不疲。虽然我的英文随着在美国工作的时间愈发好起来,但是儿子也在进步,所以改过的稿子还是让我自叹不如。

有人可能要问:你在美国生活工作这么多年,英语还要儿子改,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把英语学到地道?其实中国人学英语并不是以地道为标准。尽管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用“你的英语真地道”来称赞过我,其实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的英语远远称不上地道,也永远不会地道。依我看,儿子的英语才谈得上地道。

辜鸿铭考胡适

说到地道,我想起来一个“文坛怪杰”辜鸿铭考胡适英语的故事。辜鸿铭是个混血儿,他的父亲是早年帮英国人管理橡胶园的南洋华侨,是那个年代为数不多的会说英文的中国人。而他的母亲则是既说英语又说葡萄牙语的金发碧眼的西洋人。十多岁的时候他随着他父亲的主人,一个开橡胶园的英国人去了英国,成了一个“小留学生”。学成后回国又专攻国学,是中国历史上罕见的“学贯中西”的学者。说起来,后来很多中国知名学者如胡适、林语堂、蔡元培等都可以说是他的晚辈。

辜鸿铭是个非常狂傲的人,据说他除了蔡元培以外什么人都看不上,他对当时同在北京大学做教授的同事胡适也颇有点不以为然。据说有一次他当众出胡适的洋相,说胡教授你的英文好我要考你一个单词,胡适欣然应考。辜鸿铭就问他鼻屎用英语怎么说。传说胡适着实地愣了一下,答复说是“mucus”。辜鸿铭听了得意地笑了,告诉胡适:“鼻屎不是‘mu-cus’,‘snot’才是鼻屎。”弄得胡适很下不来台。

这个故事没经考证,是否真实不得而知。不过它挺符合中国文人相轻的共性和辜鸿铭以尖刻、敏锐、博学、爱挖苦和讽刺人著称的一贯个性。

这个故事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可以来区分什么样的英文叫地道。说实话在听到这个故事以前我也不知道英文里“鼻屎”怎么说,就连天天拉的屎也是前不久做体检时才偶然学到。至于耳屎平时连中文都一年用不到一两次的词就既不会也懒得学了。

母语是基础

当然我日常工作中的电子邮件、备忘录和书信不可能都让儿子改,但是我自信自己的中文功底和逻辑思维非常好,所以表达清晰,完全能起到工具的作用。别人不但能看懂而且被我所影响,这就是英语的工具作用。遇到特别重要的文件,我的办公室主任是我的责任编辑,她是哈佛大学工商管理硕士,从内容到文字都能为我把关。

我们大部分人都不会有一个像辜鸿铭那样的洋妈妈,也很少有十多岁就出国做小留学生的机会,所以学英语不要因追求地道而误入歧途。我们中国人学英语要抓重点,知道不知道“鼻屎”,以及怎么讲并不重要。在我看来莎士比亚可以等一等,雪莱也可以放一放。英语既然是工具,当然要看你干什么活,善什么事就利什么器,也就是说学英语要和你想解决的问题结合起来,目的明确,抓住重点,学以致用,方能做到立竿见影,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