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拢红衣,玄纹云袖,席地而坐,一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那心型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却被那片耀眼的美丽所震撼,阳光打在琴儿身上,渡上一层金色的光晕,他微仰着头,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动作潇洒而自然,就像美型的王子,那样优雅而充满阳光,吸引着少女的爱慕和所有贵妇的爱恋。
文墨只觉得自己的心灵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洗条,不知不觉间早已沉醉其中
……
一旁的冥夜见此情景好心的用手指戳了戳;便立即恢复到了冷漠的常态。
继而文墨无神的双眼焕发了光彩,他呆头呆脑的问到:“怎么了,是不是吃饭了?”
冥夜本以为他的神志清醒了一大半了,却不想他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啊。
随即捧腹大笑,一边用力的锤桌子一边取笑道:“墨,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不过你警惕性这么低,居然还是‘血弑’顶尖杀手之一;恐怕难当大任吧。”
果然文墨一听这话立即炸毛,大咧咧的说道:“谁敢不服,先打赢我再说。”不料,冥夜却笑得更大声了。
空中久久飘荡这冥夜豪迈的笑声,然而怎么只觉得分外刺耳。
“冥夜,你……你……竟敢取笑与我,我与你没完。”说罢,立即一拳挥过去。冥夜只一身子微偏,便轻轻松松的躲过了。
文墨叫他轻而易落的躲过不由得扯着嗓子抱头大叫:“冥夜,你太过分了。你这个贱的掉渣渣的混蛋,啊啊啊啊啊!”
然而“罪魁祸首”只是向他投了一记“这娃儿,怎么了。有病吧!”的目光。
文墨看后抱头到处上窜下跳。
冥夜看着屋中的“皮球”,只得无奈扶额。
……
红衣男子拿起身旁的丝帕,轻轻的擦拭琴身;他擦的异常仔细好像他面前的不是琴;而是他的挚爱。
红衣男子不急不难的开口:“你们俩兄弟,真是拿你们没办法!”随即想起一段往事……那是他十岁那年,天气阴沉,满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黄色的浊云。东北风呜呜地吼叫,肆虐地奔跑,它仿佛握着锐利的刀剑,能刺穿严严实实的大衣。太阳像怕冷似的,从东边向西边一滑就过去了。缺少了太阳,古树好像丢了魂似的,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生气。
他看见小巷里有两个蜷缩的身影便走过去。只见年龄稍长的一位男孩身上一丝不挂,而他抱着稍微比他小一点的小男孩身上却穿着一两件单衣外面还套着宽松大套的外衣一显然是那位一丝不挂的少年的。
他更想走进一步观察,不曾想少年紧闭着的晚“咻”的一下睁开,警惕的说道:“你是谁?快走开。”他看着这位警惕性很高的少年,心中赞叹道:此人,能为我用。
他冷漠的说道:“呵呵,我们是同类。”
少年听了这句话,在心中问到:“同类,是吗?貌似是的。”
“虽然你跟随我后,是傀儡但也是高贵的傀儡;怎么样你愿意跟我走吗?”他冷漠又诚恳的说。
少年望了望他,点了点头。
……
在往后的日子里,冥夜同他弟弟文墨一个和两千和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小孩子,在一个岛上训练,如林逸轩所料他们并没让他失望,顺利的从两千人终中脱颖而出。
冥夜经过了这几年的腥风血雨,性子沉稳,处变不惊。而文墨依旧是性子开朗,吊儿郎当的样子。
……
冥夜递给红衣男子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爷,她可信吗?”
红衣男子接过茶杯,微泯一口轻声说道:“我信她,不会害我!”
随即看向窗外,乌云滚动,打了一道雷;惊的鸟儿飞离树枝。
文墨看着这样痴心的爷,心中一沉喃喃自语道:“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