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旨美，其为美，恶已；
皆旨善，訾①不善矣。
有无之相生，难易之相成，长短之相刑②，高下之相盈，意声③之相和，先后之相随，恒也。
是以圣人居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昔而弗始④也，为而弗志也，成功而弗居也。
夫唯弗居，是以弗去。
注释：
①訾：zī，非议、毁谤。
②刑：通“形”，形容。
③意声：即“抑扬”。意：见之於外曰意，意，犹抑也。
④昔而弗始：意近10章“长而弗宰”。昔：假借为“昨”，从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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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行本：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
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
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
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弗居。
夫唯弗居，是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