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功夫,我忍着伤痛抱满了一把柴禾,扔在火堆旁,用从那个三妹那捡来的那把刀砍断,加了一小把进去。
山洞又亮了许多,我发现那包裹着橘子的丝帕纹丝未动。
他在那里不作声,我看着他的脸,伸过手去,他发烧了?!
我只得用水给他浑身擦遍,不断绞着丝绢,敷在他额头。他干脆闭上眼睛不理我。
入夜后,我累了一天,身上又有伤,浑身乏得一动也动不了了,所以挨近萧越泽谁去了。
哎,也不知台放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们。
清晨,我在一片鸟鸣声中迷迷糊糊地醒来,萧越泽还在一边死死的睡着,我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退烧了,也还没死。
我扭动着半边麻木的身子,一瘸一拐地走到洞外。
晨曦的阳光透过树叶射进我的眼中,我微眯了一下眼,不想这入秋的时节,竟也有如此美景。
我吸了一大口芳甜的空气,心情好了很多。
蹲下身子,就着溪水,漱漱口,洗了一把脸。
看到脸上那块灰了的纱布有些黯然的失神,瞬间又反映过来,我掳起袖子,用溪水擦拭着胳膊。
玩得正欢,远处的小鸟忽然啾地一声飞走了,我扭头一看,原来萧越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俊脸沾着血迹,滑稽又可笑。他正半倚在洞壁上,狭长的美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收了笑脸,赶紧地穿上那破烂的衣服,冷冷的不出声。
我走向他,问道:“公子昨夜烧了一晚上,看来是好了?”
他点头:“差不多。”
在外面磨蹭了一会,我冷的受不了,只好钻进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