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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杨右平被电话吵醒,杨右平看了眼号码,接电话。
杨右平说:“喂,老板,——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对方沉默了半晌,用阴冷的声音说:“杀掉左力!”
杨右平想了想,问:“什么时候?”
对方说:“尽快!——总账找到了吗?”
杨右平说:“警方现在得到的只是总账的一部分,总账不是在左力手里,就是还在周唤龙手里,我在查。”
对方挂断了电话。
杨右平将手机扔到床上,来到卫生间,上了趟厕所,并在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脸,杨右平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审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全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