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志文仔细一看,这不是观江山杨家的杨简么,瞬间气势就弱了下去,下巴的一撮胡子都缩了进去。在业界谁不知道杨家?里面的人个个都是有真本事,巴结还来不及呢,得罪了那是丁点好处都没有。
靠给些不识货的人看风水,穆志文有了些钱,在业界被称为大师,可是他是不是大师他自己心里清楚。
自己也就会些皮毛功夫,做的基本上就是好上加好,锦上添花的事,再加上嘴皮子利索,所以渐渐的,他有了小小的名气,不明所以的人看风水都找他。
全场的桃木,就这家灵气最好,刚还想压压价,没想到再回来就被包圆了,穆志文哪能让好东西白白从眼前溜过,便和店家扯皮起来。
只不过买家竟然是杨简,估计是抢不过来了。
“穆大师也看出来吗?这家的木头最好,所以想来低价捞一笔?”
来这里看木料的人多半都是搞雕刻的,这其中不乏雕刻风水之物的,一听眼前这人竟然是在风水界赫赫有名的穆志文,便七嘴八舌的交流起来。
“这穆大师都过来买这家的木头,看来应该是有名堂。”动作快的人已经开始围住摊主,询问起价格来,不一会摊主今天带的所有木头都卖光了。
“杨大师,不敢当,既然是您买的,我就不插手了。”说着作揖悄悄的从人缝中溜走,这杨家自己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林源看着穆志文猥琐的背影,问道:“大哥,这人谁啊?”
“这人没什么本事,借着看风水搞点噱头罢了。”
两个人回到农贸市场,齐珲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刚才听到送木材的师傅说了里面有人找麻烦,便皱着眉头,十分担心的在外面等。
“杨老板,林源,你们没事吧?”
“当然没事啦。”
杨简对齐珲说:“这些桃木还是像以前一样。”
“好的杨老板。”齐珲应下,显然已经非常熟悉处理这些东西的步骤。
齐珲把两个人送到胡同口,便开着货车去当地的木材厂。
刚走到大门口,两个人均是一愣。
只见一个小女孩,扎着小辫,背着书包,愣愣的抬头看着八零六号的大门出神。听到脚步声,小姑娘警戒的瞪了两个人一眼。
“小朋友,你找…”林源话还没说完,那小女孩便一溜烟的跑走,不见踪影。
“真是个奇怪的小女孩啊。”林源自语,杨简没有什么反应,打开自家大门,用余光看到躲在拐角的小女孩,只当什么都没看到。
“啊!不会是鬼吧!”林源惊呼,“不能不能,这是白天,怎么可能!”
“明天她来了,你自己问问她是人是鬼。”
林源点头:“对,我自己问问…问什么问啊!你怎么知道她明天还会来?”
杨简笑着说:“能找到这儿,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实在是解决不了,既然问题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那么也只能到咱们这里。”
虽然林源不愿意承认,杨简说这种笃定的话的时候,真的很欠揍,可是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晨练结束的两个人,果然在门前又见到了那小姑娘。
“进来吧。”杨简说。
那小姑娘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说:“你们不会是骗子吧。”
“是骗子你就不来了吗?”
“什么骗子不骗子的!”林源笑眯眯的对小姑娘说,“吃早饭了吗?”
小姑娘摇摇头,林源去厨房端来早餐,三个人围着石桌沉默的吃着早饭。
吃完饭杨简也不说话,那小姑娘反而急不住,先说:“我叫肖铃铛,今年七岁,在红枫路小学上一年级。”
“我是林源,他叫杨简,”林源说:“铃铛啊,你来这里做什么啊?”
“我爸爸妈妈吵架了,我看到你们的传单上面写着,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说着肖铃铛就从书包拿出一张花花绿绿的纸,放在石桌上。
林源有些为难,说:“铃铛,你爸爸妈妈吵架应该找居委会,再不行就找律师,找我们没什么用的。”
铃铛不为所动,只盯着杨简问:“他是管事的,我不听你的。”
“哎,你这小孩。”
“你能不能解决给个痛快话,我上学要迟到了。”铃铛说。
杨简问:“给多少钱?”
“少不了你的钱。”铃铛一脸你果然开口了的表情,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拍在桌子上,说:“一百块够了吧!”
林源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一百块?这杨简不是六位数才出手嘛!
“嗯,这还差不多。”杨简将一把零钱都放到手里,认真的点了一遍。
肖铃铛见他收下钱,放下心来,说:“我去上学了,下午三点半,我放学之后带你们去我家。”
“就这么定了。”
林源将肖铃铛送到巷子口,回到家里问杨简:“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工作范围又扩大了?还有你不是非六位数不出手吗?”
“你懂什么?”杨简微微笑了一下,说:“你知道这肖铃铛身上背的书包多少钱吗?”
“多少钱?”
“五万八。”
“什么?看不出来啊!”林源嘴巴张的不能再大,将难以置信都写在脸上。
“最便宜的是她的那个小发卡。”
林源猜测:“六十不能再多了!”
杨简轻声说:“六千六。”
“这才一年级啊,就这么炫富?”
“炫富倒是不至于,看她花钱的样子,家教应该不错。一个家庭,能够给小孩子穿的这么贵却又让别人看不出来,要么是书香门第的豪门,要么就是达官贵人的豪门。总之就是俩字…”
林源接着说:“豪门。”
杨简点头,“正解。”
肖铃铛走后,林源得心应手的运转起周身灵气,感觉又精进了不少。杨简坐在一旁书桌前,不知在查看什么。
“哎。”运转过一遍之后,林源轻轻叹了一口气。
杨简听到,问:“怎么了?”
“也不知道十三怎么样了,”林源跑到杨简眼前,问:“每天就是筑基练气,关键时刻什么忙也帮不上。”
“把灵气聚在指尖。”
“干嘛?”林源虽然问,仍旧老老实实的跟着杨简的指令。
杨简随手拿起一张纸,从林源手指前划过,只见本来完整的纸,一下子被切割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