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
“好!”
曲展锋此刻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下令严守城池,随即与华仪一同前往。
华仪没有想到曲展锋这么快就上当了,连激将法也省了,便发自内心的愉悦。曲展锋却好似身不由己,还想再说什么此事事关重大,若是城池有所闪失,他推卸不了责任什么的。
不过看见华仪和善的笑容,真挚的眼神,在他的半拉半扯之间就随他走了。这一路来,华仪边走边说他和曲展锋之前的童趣故事。
有的事情曲展锋倒是知道,有的他又不知情。但也不好意思当面说他并不知这件事,只得附和的说
“是啊”
华仪却是笔锋一转的说“奈何曲老将军陷入匈奴埋伏之中,死的冤屈”
曲展锋闻言,木着脸没有说话!
自曲易死后,他一直在避讳这些话语,如今被华仪提起,免不了一阵伤心,接着怅然说
“人死不能复生,我能做的就是继承父之遗愿罢了”
华仪如是说道“节哀顺变”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被华仪拍着肩膀的曲展锋面色有些说不出的不自然,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华仪却是说道“曲将军的大仇什么时候报”
曲展锋愣了下说“父亲在世时与我说过,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接着眼前突然一黑。
浑身无力!
瞳孔放大着看着华仪。此时的华仪面庞再也不是那么和善,变得狰狞。他看见刚才还是一脸和善的华仪,此时癫狂的大笑着,大声说道
“哈哈哈。你的父亲,曲易,就是被我杀的。还什么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曲展锋想拔剑,却被华仪一脚踹飞。双脚踩着曲展锋俊逸的面庞“真虚伪啊”
说完这句话的华仪又飞起一脚,再度说道!
“你曲展锋有什么好的,你曲家又有什么能耐,皇上眼里只有你们曲家,公主眼里只有你,曲展锋!”
说完,又是一脚踩在了曲展锋的肚子上。曲展锋闷哼一声,吐出了鲜血
“我,华仪。要将你们曲家满门抄斩!”
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一瞬间孩童故交顷刻间变得犹如仇人一般,突然想起他喝的那杯酒。直至眼前终于黑了一片,纵使心里万般的愤怒,但还是眼前一黑。
晕了过去!
两天后,紧接着匈奴兵起境内,抢夺了萧朝的粮草。然后前后夹击一般顷刻间就已经破了边境之城,而边境将士浑身无力的拿着兵器,根本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力!
而曲展锋背叛的消息不胫而走分散在萧朝境内,家喻户晓之下。曲展锋已经沦为一切虚伪的化身,有些激动的民众甚至将曲府抄了,而曲家之下的人们都拼死护佑却是不禁一提,难以抵挡的住这些愤怒的百姓!
有很多人都不信曲展锋会叛军,但是当曲展锋的身影坐在匈奴马背上时。那一刻,所有人都呆了,愤怒,屈辱萦绕在他们的心头。
他们曾经的信仰顷刻间变成了堕落的根源,如果说是耳听为虚的话,那么眼见就该为实吧。
就算曲展锋像是没有睡醒一般的坐在马背上,也无法磨灭他叛军通敌的事实。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激动,因为爱而生成的恨,席卷了整个曲府
曲府!
这个象征着国家最高威严与权利的府邸!
府内装饰简单,但是井井有条。一块石墙耸立在院子中,巍峨血红色的“将”字依旧挺立着脊梁赫然的立在石碑上,由于时光久远的远古,虽然石碑经过了处理,但还是依稀看见点点的苔藓!
一位民众双眼血红的看着那个石碑,大声怒吼道
“他,曲家!配不上这个字”
言毕,抡起手中铁锤!
砰!
砰的一声,“将”字破裂,再度重击一声!
石碑轰然倒塌!
曲府的一位来家丁见此情景,胸口很闷,咳嗽几声后,大块大块殷红的血迹喷出!
但还是听见他在呜咽的说道“曲家冤枉啊”
可是这缕声音终究在如此混乱嘈杂的环境里面,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天空此刻已经黯淡,风尘自起!万里的乌云顷刻间再度袭来,而曲府却已经遍地狼藉!
人们见此情形,似要降下暴雨。不禁一哄而散,在临走时留下了他们最粗鄙,最肮脏的语言!
一位中年妇女躲在屋中,不敢出门。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很是不相信。终究还是没能抗的住这份雷霆刺激灵魂最尖锐的打击,在屋梁上悬起五尺白绫!
脚下一瞪,自缢而死!
那位年迈的家丁,见此情形。面色痛苦,双眼血红“将军,夫人。待老奴黄泉路上一同伺候你们!”
言毕,撞向旁边的一个石柱!
又过了几天,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件事情总算平息了后。华羽刺杀当今古承的消息也流传在外!
而华家小郎大义灭亲,一举正了皇室军统,并且亲自率军敌退匈奴。
华仪又成了新的信仰,在一干群众大臣的进谏下,华仪万般推诿,还是坐上了皇位。
时间回到古承被刺杀的前一日。
那日,曲展锋叛军通敌的消息刚刚传来,匈奴破境的消息又接踵而至。古承即刻前往华家,即使他也不相信展锋会叛军,对于此刻来说,敌退匈奴才是最重要之事。
这位皇帝,本意气风发,此刻憔悴的更加明显了。在他到华家时,华羽正在房中酣睡。古承不禁皱起了眉头,国家如此危亡之际,身为大将军此刻却在酣睡,他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不过,他也知道,不能就这般径自闯入,他还需哄着华羽才行。于是脸色铁青的在门口站着,不出一丝声音!
华仪此刻穿着盔甲出现,手拿佩剑,精彩奕奕。时而皱起眉头,时而喜笑颜开,边走边与旁边一人低声说话,好似在谈论什么事情一般,
古承瞧着华仪,没有说话,只是心中暗暗的点头。终于华仪抬头,接着一副不敢相信,目瞪口呆的说“皇,皇上”
说完深深一偮继续说道“华家华仪,拜见皇上”
古承急忙伸出手托住华仪的手臂,询问道“华将军何事如此开心”
“边境失手,展锋叛军,国家危矣啊”华仪接着又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华仪即刻与家父商讨破敌之策”
古承欣慰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奈何,华羽将军此刻却酣睡不起呀”
华仪急忙说道“昨日家父深夜读兵书,又习武数个时辰,怕是累了吧”
古承这才点了点头“如此,我也不便打扰啊”
华仪这时接过下人手中的茶水“皇上喝杯热茶,在正室暖暖身子,华仪即刻叫醒家父”
古承这时也感到些许口渴,于是点了点头,接过杯子,就如曲展锋那日接过酒一般!
而古承喝完那杯茶,眼前也是一昏。华仪装模作样的扶着摇摇欲坠的古承,而华仪的随从脸色却是冰冰的,拿起手中剑将古承所带的人全部处死。一个院子都在呐喊着
“造反了!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