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抬眼，殷离向远处望去。
只见，李瑞锋双手环胸，薄唇紧抿。
一双充满了红血丝的桃花眼带着几分嘲讽，淡淡地看向殷离。
昨晚，他一夜未眠。
派出去到六皇子李瑞贤府上和乐阳侯府打探的下人都一致回报，没有发现殷离的行踪。
如今，就在刚刚。
他亲眼看到，她从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还冲马车中的人笑得十分甜蜜。
一时间，看到她完好无缺回来的欣喜，便被浓浓的妒意冲刷得一干二净。
自然，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的伤人。
“我不滚回来，又能去哪里？！”
殷离脸上的笑容，在听到那个“滚”字的时候，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深吸了一口气，殷离耳边再次回荡起李沐枫的告诫。
干脆别过脸去，一甩衣袖，大步从李瑞锋身旁走过。
“昨晚，你到底去了哪里？！”
李瑞锋一把抓住殷离的手臂，剑眉轻挑。
关心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变相的拷问。
“我去了哪里，又与你何干！
昨天，是你将我丢下马车的。
我若是死在大街上，岂不是正顺了你的心意？！”
紧紧地咬住下唇，殷离心中的憋闷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再次深吸了几口气，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却发现，李瑞锋的手，竟然抓得十分牢固。
她，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说！殷离，昨晚，你到底去了哪里？！”
双手如同铁夹般，死死地扣住了殷离瘦弱的肩膀。
李瑞锋恶狠狠地盯着殷离毫无血色的脸，一时间，他呼吸急促，双目喷火，似乎要在她的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殷离只觉浑身发热，脑子昏昏沉沉，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刚要张嘴，却被李瑞锋狠狠地推了一把，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