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不瞬的望着他,脸上平静无波,从他的眸子里,似乎有那么一瞬她看见了‘泽’的影子,反手紧紧的抱着他,任凭崩决的泪水倾泻而下。
可是感觉告诉她,他不是,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润若水的‘泽’。因为‘泽’是不会那般狠心对她,‘泽’对她的呵护及宠溺,令她将‘他’向来都是当做自己的夫君,并未将‘他’当作是一位君王;
而此刻他的怀抱虽然和‘泽’的怀抱一样的温暖,可是他却不是她的‘泽’了!‘泽’再也回不来了。
心口抽痛,除了簌簌的泪水流溢,再也找不出任何可以排解的方式。
“臣郑思琮见过陛下、娘娘!”
“快,帮皇后处理伤口!”他依旧抱着她,焦虑的向郑思琮吩咐。
“是。”
当瞧见她左膝盖处血肉模糊的伤口时,眉头再度紧蹙,他的心又在抽痛。
瞅见郑思琮颤抖的双手,浓眉皱起,一声怒喝:“滚出去。”
“陛下,臣……”
接过纱布,小心的清理着已经翻卷的皮肉,薄唇抿起,然而,她似乎麻木了一般亦无任何的动静只静静的看着他。
小心的为伤口上药,她终于因为那股钻心的痛楚而轻轻的发出一声吸气声,他的手顿时就停了下来,手指莫名的有些不听使唤。
“疼吗?”
“……”她摇首,没有说话。
然而因为他方才温柔的声音,让她心中一阵悲苦。
料想她定是还没有用膳,他向一边垂首而立的辛玥吩咐:“传膳,朕今日陪皇后一道用午膳。”
声音朗朗祥和,辛玥微愕,即刻应着下去准备。
抱她坐在他的腿上,膳食早已上齐,依旧是平日里她喜欢的菜色,可惜他却不是那个曾经连哄带骗‘逼’她吃饭,并亲手喂她吃饭的那个人了。
他为何会突然变得让她感动陌生,感动可怕。从昨**就有了这种感觉,静静的望着他,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同?
“怎么不吃?莫非是这些菜色不合你的口味?”
她依然望着他,没有说话,亦没有动筷子。
“料理皇后膳食的御厨在哪里?去将他的双手给朕砍了?做不出皇后喜欢的菜色,留着双手何用?”
她为何不吃?难道是菜色不好?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现在的他对她几乎是一无所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