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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呀!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她面红耳赤地跺了下脚。
她自幼就把无天当哥哥,所以,别人都能敷衍,唯独无天,她不敢,也不想敷衍过去。
“最多,就是亲了一下而已!”她轻描淡写地咕哝道。
“亲?!”谢无天把“亲”字理解成了,欧洲式的见面礼。
所以,一双瞪得铜铃似的眼睛,不快地盯着,她两块红得像吐蕊的桃花瓣似的脸颊。
上次,在礼堂里,况铭浩亲她时,她心不甘,情不愿,泪眼婆娑,活像古代受辱的烈女。
可这一次,大概就不一样了。
面对从小心仪的姜启凡,小丫头,说不定是主动把脸凑上去的。
想到这儿,谢无天突然抬起手,粗鲁地擦了擦她左边的脸蛋,又狠狠地撸了撸右边的。
“你干什么?”丛珊瑚捂着两边火辣辣的脸蛋,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他放下手,一肚子鬼火地教训道:“以后,不要再让男孩,随随便便地碰你,女孩子要学会矜持,难道,我姐没教过你吗?”
这话,说得她好像是个**似的。
“我知道了!我肚子饿了,要去吃饭去了!”她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喂,还有。”谢无天没完没了的,在她身后高声交待,“你不是老是少根筋,好不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当日,姜启凡抱你去医务室时,浑向上下都是干的。有人下水救人,浑身还能不湿的吗?”
听到这句,丛珊瑚又站住了,她回头,愤愤地说,“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呢?你是故意这么说的,你就是想抵毁姜学长,想让我别和他在一起!”
“我……”面对一个完全不通情理的丫头,谢无天还有什么办法。
不过,若说谢无天的话,对丛珊瑚一点触动都没有,那是假的。
在抬着餐盘,一个人坐在餐厅的角落,食不知味地吃着午饭时。丛珊瑚在绞尽脑汁地回想,那天的情形,尤其是她迷迷糊糊,刚刚醒转后,姜启凡抱起她的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