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和楼娉婷在赤宇殿门口告别,便带着云裳和月瑶去了国都城的一家客栈内。
二楼最右边的雅间内,干净的茶桌上放了一个硕大的黑色斗笠,一位身穿宝蓝色直缀的老者,坐在桌边,正在饮茶,他从右眼到左嘴角,横亘着一道狰狞的伤疤,十分恐怖。
“见过义父。”
“见过千斩大人。”
这老者正是千夜的义父,千斩。
“恩,听说你们去了鬼蜮?”千斩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语气似有不悦。
“是,义父,您不是一直在找鬼蜮吗?孩儿就斗胆自作主张,跟几位朋友一起前去了。”千夜有些谨慎的回答道。
“见到鬼王了?”千斩放下茶杯,目光如鹰般锐利射向千夜。
“是,孩儿在鬼蜮里放了琉璃香,义父只需带上念,便可以找到那。”
“鬼王他可还好?”
千夜没有想到,之前一直在寻找鬼蜮的义父,此时听说自己在那已经放了琉璃香,竟然没有他意料中的惊喜,反而关心起那个鬼王。
难道说……义父跟鬼王是旧识?
“回义父,那鬼王神秘的很,全身都包裹的很严实,孩儿没有看见他的真面目。”千夜如实的回答。
“怎么?你们没在那呆一晚上?你没把鬼蜮摸摸清楚?”对于从小看着长大的千夜,千斩是再熟悉不过。
千夜顿了顿,他潜意识里不想把自己发病的事情告诉义父。
“千斩大人,主人在鬼蜮的时候,发病了。”谁知道月瑶竟心急口快的说了出来。
千夜有些不悦的瞥了月瑶一眼,月瑶心下一紧,知道是自己莽撞了,可她和云裳毕竟是千斩挑选出来的,而且千斩是千夜的义父,月瑶觉得没必要瞒着。
“可有其他人知道此事?”显然对于千夜的病发,千斩倒是不甚在意。
“没有。”千夜回答的很快。
“那就好,你上次任务不是去了凤王府?那边可有什么情况?”
“义父可还记得凤王府曾出了一个八魂的天才?”
“那孩子不是在七岁的时候变成傻子了吗?怎么了?”千斩回忆起来,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女孩原来是被高人封印了,连国都的大祭司都没办法解开,如今要去穷脊之海找半神。”千夜说着还抬眼去看千斩的反应。
“这就奇怪了,一个小天才怎么会惹到那种高人呢?难道是龙王府的贼人干的?”
“孩儿也正有此意,这丫头身上有很多神秘之处,孩儿打算同她一起去穷脊之海走一趟。”
“会不会太危险,那穷脊之海可不是闹着玩的地方。”
“义父放心,再说了,越是凶险的地方越可能有不凡的奇遇,孩儿相信不会有事的。”千夜胸有成竹的说道。
云裳和月瑶两人相视一笑,没想到主人竟然也把楼娉婷那套说辞偷了过来。
“也罢,去就去吧,云裳和月瑶两人跟紧了,只要发病的时候别遇到什么劲敌,应该没问题。”千斩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夜儿,你记住,当你成年之时,你将肩负起难以想象的责任,因此,什么儿女私情,兄弟之情,现在统统都不要碰!”
“千夜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