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儿,芯雅又改口:“不对……相爷,不……是爹他一直都对我很好,从不把我当丫鬟。”
“你也说了,那是你爹,他明知道你是他的孩子,他才会那么关心你。”
芯雅闷声,她突然说:“我现在好想琴儿……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你是说袁芷琴?”
她点头,又左右看了看,无人在旁,芯雅偷偷地告诉我:“天涯,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爹他就我一个女儿,袁芷琴她不是,她才是个丫鬟,爹他拿我们从小就换了,就是想等我大了,嫁给皇太子。”
这个秘密,要是被人知道,那就是欺君砍头的大罪。
此刻,这事我听了不觉得什么。我调笑着反问她:“那……夫人想不想回去做太子妃做皇后?”
“才不要呢,虽说小时候我和琴儿都是和太子一起长大的,可他一直把我们都当妹妹看,他才不是那个意思。”
“皇……太子……”
我突然想起了那日的他:失魂落魄,担惊受怕……难道那个他是……皇太子?也不对……算时间大祭司正要换位,圣女继承人却在京都外买凶杀人?皇太子也快登基做皇帝了,他却在王朝的远郊执着一个女人的手,东躲西藏?
“天涯——天涯——”身边,芯雅唤了我好几声,最后,她索性把失神的我推醒,“天涯,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啊?没、没事——我只是在想,金嬷嬷提起的街那边的大夫,我们去看看吧?”我为了扯开话题,随便兜了另一个人出来。
却不想,兜出的还是个“熟人”。
那间小小的药铺,就是景源的家。
三四年未见,景源看起来神色沉稳,少了昔日的笑容——也对,自己的新婚妻子他是亲手放给了其他男人私奔,对于宫中和他家里的压力,活生生地把他压抑成了另一种不苟言笑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