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军事逆世宣言之血战幽冥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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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部队医务室

近了,离得近了,他清楚地看到出发时列队的那块水泥地,在同样的地方站着的凌中队等人,“还有15秒,”土龙怕他没时间概念,又重新报了遍,“加快点脚步,比乌龟还慢,乌龟都以你为耻。”这种辱骂激励法浩斌可清楚地很,这些日子没少被这样虐待,但是现在他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所以这一套基本对他没什么用。

?施大个一直陪跑在边上,看到浩斌如蜗牛般的移动,心里这急的,恨不得将他给背上直接一路到底,忽然他看到浩斌手臂上的血红色的绷带,忙大声疾呼,“他身上有伤,在流血。能不能。。”他本来想说照顾下,但一看到凌中队板着个脸怒视相向,后面几个字只能咽到肚子里去了。他又回头看了下,突然发现浩斌也板着个脸瞪着他,他顿时就郁闷了,这是咋的了,怎么两边都不讨好。

浩斌心道,这伤是假的,我本还指望没人注意到,然后蒙混过关,你这傻大个倒好,唯恐天下不乱的咋咋呼呼,要不是我嘴里含着个血包,非骂死你不可,他瞥了一眼前方,目测还有几米的路,脚步偷偷地加快了点,只想快点过了这关,然后随便敷衍几句,就回去睡个好觉。

泰乾等人也开始了最后的鼓励,整一个拉拉队似的,加油之声不断,浩斌假惺惺地装作出因他们的激励,而加快了速度的样子,突然施大个脑子抽风了似的跑到浩斌的正前方大喝一声,“跟着哥跑,快!”这大嘴巴一张,喷了浩斌一脸的吐沫星子不说,还打乱了浩斌走路的节奏,后者只觉得左脚一拐,下盘一空,顿时重心不稳,整个身子便往前倾,只听得重重得啪一声,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直哼哼。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土龙请示的目光望向凌中队,心道,这次要不要说他的表也坏了??

却只听得施大个在那喊,“你们看”他手一指,“他到终点了,你看他的双手碰到水泥地了。大家定睛一看还真是,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凌中队。

“还楞着什么”凌中队吼道,“还是不是你们的战友了,快扶起来啊,内抬担架的,赶快过来啊,还救不救人了。”

泰乾等人一听,这摆明承认是通过了。大家忙七手八脚地把浩斌扶起来,后者的第一句话急吼吼的,“轻点,这脚真的扭了。。哎哟。”两个白大褂瞥了他一眼,还用你说吗,这不明摆着的,老早就看见你这么瘸地走路,难道你还在演戏吗。浩斌欲哭无泪,这下假戏真做了,你个该死的大个子,等我脚好了,非踢爆你不可。他嘴刚要张,一口鲜血疾驰而出,

喷了白大褂一脸,他心道完了,忘记嘴里还有个血包,肯定是刚才摔倒的时候磕破的,这下真的要百口莫辩了。果然,没等其它人反应,施大个一声惊呼,他受内伤了。

凌中队也貌似有点着急了,这好苗子可不能毁在我手里,忙指着那白大褂吼道,呆站着干嘛,没看到人快不行了吗,快给我抢救,明天如果看不到我的兵健健康康地活着,我就要你们好看。

浩斌心想这简直越描越黑了,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只是扭了下脚的话,非被他们活埋了不可,当下就闭上眼睛装昏死,任由2个白大褂抬去,走地远了,凌中队不放心地挥了挥土龙道:“去,你跟去,告诉那边的高医生,无论如何都要治好我的兵,我要一个健康精气神十足的垃圾26号。哦,不,是浩斌。”

“是,”土龙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便转身离去了。

凌中队叹了口气,侧身看到脖子伸地老长的施大个等人,忽然记起还有这么几个货在呢,板起面孔道,“怎么,也想去看看?”

“真的.可以吗”施大个打蛇随棍上,厚着脸皮问道。

“滚犊子,再不走,也让你们去跑大山。”

看着这三个士兵狼狈地往部队宿舍落荒而逃,凌中队思绪万千,多年的军旅生涯中,他看过很多优秀的士兵,如土龙,灰龙,棘龙,翼龙,破天龙等,他们都是突击队中一等一的精英,他们身怀绝技,遇事冷静,忠诚祖国,但有一个共同点是太显眼,藏不住气,人往那里一站谁都看得出是个好手,眉宇间杀气腾腾的,让他们冲锋陷阵绝对是好手,但如果派去做敌后工作,分分钟都会暴露,而浩斌则不同,一方面他会战术,有耐力,肯吃苦,有脾性,脑袋瓜子也灵光,不比其他人差,另一方面他表现地确实普通,估计扔到哪里都发现不了,长地也秀气,脱下军装擦去油彩的话,活脱脱是个稚气未脱的大学生吗,哪来的杀气,但到了关键时刻,他却像一把尖刀一样,毫不留情地插入敌人的心窝,如果不是老头子的提醒,这样的好铁就可能被白白给放过了,无论如何,凌中队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将他百炼成刚,打造成守护祖国的坚实屏障,打造成国家和民族的坚强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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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大队东大区医护大院202医务室

?这是个千篇一律的长方形格子房间,四面刷着白色的墙灰,明晃晃的灯光映衬着乳白色的格子地砖,让整个屋子看起来异常干净整洁,窗户边上并排摆放着两张黑色的桌子和椅子,几个文件夹整齐的摆放在那里,靠近角落的地方临时摆放着一张滑轮式移动病床,病床同样也裹着雪白色的被单,侧边拉一帘子,这应该是应急用的,在整个白色的背景下,除了那桌椅外,还可以在窗台上发现有几盆生机勃勃的绿色盆栽,长势喜人,看得出盆栽的主人是个细心体贴的人,她将盆栽打理的有棱有角,清新脱俗,独一无二,在盆栽的最顶端还叠放着一朵纸做的粉色小花,点缀着这一片的绿色,让整个空洞的房间充满了不一样的生机,只见得门一推,一个扎着短马尾的年轻女子哼着小调应声而入,心情非常好,她轻盈的身材,穿着清一色的白大褂,胸前挂着细长的听筒,透过白大褂,内里若影若现穿着的却是军绿色的部队正装,瞧的仔细了,发现小脸蛋长得非常清秀可人,红扑扑的婴儿肥,柳眉杏目,嘴唇红润有光,如果笑起来肯定很好看,她捧着一盆新到手的盆栽正要往窗口放,忽闻道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柳眉一皱,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小嘴一嘟,埋怨道,“小潼这个马大哈,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真没记性..”她连忙捂着鼻子跑去打开了所有的窗户,这还不算,连门也一起开了,忽然瞥到旁边桌上放着一小瓶淡黄色的香水,脑海记得好像是小潼每天都喷的,味道还挺好闻,想也没想,便拿起来往空中喷洒,顿时整个房间都立马清香浓烈,如姑娘家的闺房香喷喷的,然后她使劲嗅了嗅,哎哟,完全闻不到酒精味拉,这香水真好使,分分钟就搞定了,她满意的原地转了个圈,白大褂如长裙般被旋地飘了起来,煞是好看,忽然门口一闪,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一个修长的人影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把夺过她手上的香水瓶,妈呀,都见底了,“小凌”她气地一声娇喝,欲哭无泪道“我的姑奶奶,看看你对我的香奈儿做了什么。”被唤作小凌的小姑娘可不懂什么是香奈儿,她两手理直气壮地叉着腰,腮帮子鼓鼓的,毫不示弱地喊道,

“小潼,你还好意思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用完酒精后,要把盖子盖好放好,你看一会儿工夫酒精挥发了一大半,满屋子都这味儿,这是要中毒的好不好。”

小潼长地一副好身材,白大褂基本遮挡不住她那火辣地S型造型,加上亭亭玉立的身高,白白净净的皮肤,乌黑亮丽的大眼睛,活脱脱一个白富美,而跟小凌不同,小潼可是潮流的先行者,喜欢追求新鲜的事物,也有骨子里的英雄情结,再加上他显赫的身世,在整个军区可算得上军花,女神,追求者一批接着一批的换,她都瞧不上眼,反而对小凌的纯真性情大为欣赏,久而久之,性格和爱好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倒成了好姐妹。

这时小潼往桌上瞥了一眼,可不是,那酒精瓶盖的确没盖好,她撇了撇嘴,顾左右而言其他:“即使那样,你也不能拿我的香水乱喷那,这又不是空气清新剂。“

“不就是个香水吗?”小姑娘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能值多少钱。”继而看到小潼严肃的表情,她心里又有些担心了,“这香水很贵吗?”

小潼别过头不言语,假装很生气,双手交叉在胸前,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小凌咬了咬嘴唇,无辜地看着小潼,“对不起,对不起“她还是道歉了,”我不知道这小东西有这么贵“,一副犯了错的可怜相,“那…值多少钱,我赔给你就是。”

看到小凌的傻样,小潼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不忍再吓唬她,忙摆了摆手,豪爽地说道:“哎,算啦算啦,跟你闹玩儿呢,几块钱的玩意,只要你喜欢,随便用,欢迎浪费,谁让我们是好姐妹呢。”

小凌闻后松了口气,抚着胸口,吐了吐舌头,“吓死我了,如果你要说这玩意儿要值几万块的话,把我卖了都还不了你的.。”随后她一想,不对啊,明明是小潼犯了错,为何却是我在道歉。好啊,你这个坏家伙,小凌忙攥起粉拳就要去打她,两人绕着房间追打嬉闹了一会儿,就靠在椅子上休息,小潼瞧着这小姑娘纯真的可人样,戏谑道:“不是我说你,多大个人呢也不知道好好打扮下,你看你整天素颜朝天,上上下下土里土气的,像个小学生似的,不,小学生都比你潮多了。这样下去,这大好青春一过,连婆家都难找啊。

小凌嘴一翘,“谁像你啊,每天净费时间在这种庸俗的事物上,我们是部队的医疗兵,担负着神圣的使命和艰巨的任务,救死扶伤是第一位的,我们应该多关注的是提供自己的业务素质和服务质量.。“停停停。。“小潼连忙摆手喊停,”实在受不了你,每次跟你谈这个的时候,就把这些大道理摆出来,你应该去跟领导说,他们专门喜欢研究这些条条框框的,我们应该讲点别的。对不对?”

“哦.”小凌若有所悟道,“那好吧,那我们来聊点绿色植物的培育吧,你瞧,”她指了指窗口,兴奋地喊道,“我给红红,绿荫找了个新伙伴,这个是近期很流行的肉肉植物哦。。“她顿了顿,食指放在嘴角边细磨了下,眼睛一亮,”对了,那我们以后就叫它肉肉好啦。”看着小凌这丫头一脸陶醉的模样,小潼直叹道,“真是难以置信,像我这样性格叛逆,脾气暴躁的人竟然能有这样一个很傻很天真的闺蜜,一定是上一辈子欠她的,不行,瞧她那样,被别人卖了说不定还乐呵呵地帮忙数钱,我得好好训练她,免得我不在的时候被哪个坏小子占了便宜。”

当下,小潼端正了身姿,一本正经道,“这些花花草草地你可以跟底楼的毛阿姨讲,她爱听,她可是个地道的盆栽控,你再想想我们能说些别的吗。。”

“说什么呢,”小凌眨巴眨巴两只大眼睛,想了半天,她忽然一拍手道,“对了,前几天我在大院里捡到一只小狗.。”

好了好了,小潼彻底被打倒了,连连摆手打住她的说话,然后以前辈的口吻道:“正常的你,就应该问我.。”她捏着鼻子学着小凌的声音继续道,“嘿,妞,近来钓到好凯子了吗?说来听听,小妹给你把把关。”随后她盯着小凌,示意她学着说一遍。

小凌脸一红,心想这话怎么那么流氓啊,怎么说得出口,但看这姐们发狠的表情,立刻明白这不说可能不行了,她忸怩了半天,才低着头,声如蚊子般道:“嘿,妞,妞,近来找到好马子了吗,说来挺挺.。”

“好吧,真有你的.”小潼举起了双手,叹了口气道“我投降。”她刚想再说点什么,忽然门口一阵急促的吵嚷声,一个大嗓门喊道,“让开,让开,要死人了。”一个身姿挺拔的军人在前面吆喝着开道,后面紧跟着2个抬着担架的白大褂,小潼认出他们都是医疗大院里的护工,担架上躺一个“奄奄一息”的士兵,全身上下衣衫不整,破破烂烂,灰头土脸,面目难辨,而且还不合时宜地抱着一个军绿迷彩色的行军背包,那粗壮的手臂上绕缠着的绷带早已经被血液染成了红褐色,经过泥尘的洗礼,已看不到原先的白色了,这一阵骚动,引得楼道里的人都驻足观看,众人都纳闷,都是一个军区的,近来也没听说有重大的突击任务,这个特种兵怎么受了如此重的伤,随后想了想,旋即就明白了,这一定是执行了上级的特殊任务,这保密条例,大家心底里都亮堂,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所以在场的人也没交头接耳,看了一眼后就各自散去了。

“看见没,”小潼指了下那担架上的伤兵,激动地说“那才是纯爷们,打过仗,受过伤,流过血,是浴火重生的无名英雄,你以后找对象就要找像他那样的,眼睛呀放亮点,别去上那些小白脸的当,平日里说地天花乱坠,牛皮吹到了天上的,到关键时刻就怂了。”

“可是他受了好重的伤,”小凌丝毫没有跟小潼往一件事物上想,反而一脸担心的表情,“他会不会.牺牲。”

两人都沉默了,牺牲这两个字在这里每天都会发生,每次都这么感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