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代嫁新娘:破身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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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女人有时候是祸水,有时候是毒药,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他将头埋在她的柔嫩胸前,冰冷的话语从口中溢出,却又隐约带着一种陌生的情怀。

“看来王爷对女子的芥蒂,还真深呢。”她听到那两个字眼,眼底迎来一阵惊痛,却转瞬即逝,轻声笑着看他。

“你觉得在本王身边,是煎熬么……”没有理会她敷衍的回应,他的长指轻轻缠绕上她的青丝,望向那精致的娇躯,他神色莫辨地吐出一句低哑。

是否应该真的放弃,这样一个拖泥带水的结果。

是否真的早就不能眷恋,继续等待下去的可笑。

他在她的心目中,一无是处,带给她的从未有过值得回忆的回忆。

而他呢,看似霸道专制,他一人掌握她的命运,对他而言又是最好的抉择吗?

明知道她是错的人,明知道他们之间并不算缘分,他应该彻底斩断任何的情绪,而非在此刻享受美人在怀。

他对这种温暖的留恋,如桐所见,是在寻找自身之上缺少的东西,很可能跟飞蛾扑火,是致命的。

“以前算是吧,我想没有女子会觉得那是愉快的记忆。”但以后,不会了,她的心思深沉,温柔的假面之下隐藏了更难以言说的感情。

她的双手停留在他的后背,那凹凸不平由来已久的伤痕一道道,摩挲着她柔嫩的手心,带来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这些伤,看起来很重,也很痛。”她眼神一转,眉目流转间,是一派动容。她的嗓音很轻盈,萦绕在南宫政的耳边,像是发自内心的真实。

没有人在乎过他,是否也有常人的疼痛,仿佛他受伤,他濒临死亡,也是值得庆幸的喜事。他的伤痕会自动痊愈,他会麻木不仁地依旧再上战场,与人厮杀。

他是多年来这样被宣扬的一个阴沉邪魅的形象。

即使一开始怀疑苏敏今夜的动心不纯,在她温暖眼神的关注之下,在她轻声细语询问这些伤痕的时候,在她默默放下戒备的瞬间,他似乎也不再拿往日的理智衡量今夜突兀发生的所有一切。

南宫政淡淡望向她,坐起身子,一把拉起她,两人依旧暧昧的结合为一体。黑发轻轻垂在胸前,遮挡住一派春光,更显出若隐若现的迷人。

除了眼底弥漫着情欲火焰,他看起来依旧平静冷然,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际,他在她体内探索更加紧致的温暖。对于过去发生的那些往事,他却不再多提,只是唇畔卷起邪乎慵懒笑意,一句带过。“看到这些伤,会让你觉得可怕。”

苏敏不再说话了,她的脸搁在他的肩头之上,双手无声垂着,感受的到彼此的互动,两人契合万分紧密,这样亲密无间的场面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下一刻,坚硬的男性躯体刻意抵住她软绵的娇躯,将她压进毡毯丝被里,缓慢地摩弄着,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空隙。南宫政冷冷一笑,很是享受她的恐惧,粗糙的指滑到柔嫩的丰盈上,轻揉慢捻着,寻找她最敏感的肌肤,黑眸紧锁住她的小脸。

他的指在花*瓣间来回移动,感受到她无助的颤抖。

说不清为什么,今夜的他霸占她的方式,比起往日来稍有不同,不会让她感觉到太压抑,也不会觉得太疼痛无法接纳他的雄伟,更不会觉得承受不住类似折磨人的酷刑。

男女情事,是因为她放下心防,他也卸下残酷,才变成这种不同以往的滋味吗?

她全身都那么火热,是他带给她的些许痛苦,而那种痛苦总是在他彻底占有宣泄的一刻间,得到微微的满足。

只是……药性发作而已吧,否则,她绝不该是如此放浪的女子。

她眼神一沉,这般说服自己,她不会因为他身体而也渴望这样的鱼水之欢。

“南宫政。”她蓦地抓住他的手臂,心中有什么紧张不安的感受,她猝然睁大双眸,他似乎一眼看穿她心中的疑惑,眼底的笑意愈发明亮,像是上好的黑玉耀耀。

“跟着我。”

她眼底的迷茫,却似乎着了南宫政的道。他所说的跟着他,她也不知道要跟着去向哪里……

直到最后一刻才被瞬间抽光了所有力气,像是灵魂都已经离开了身体,她香汗淋漓,趴在他的胸膛之上,吐气如兰。

跟随他的结果,就是如今的安谧无力。

她缓缓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想尴尬面对他,却无法忽略那一双黑眸的存在。

他在看她。

他当然对自己改观了吧,今夜的她,毕竟陌生的令自己心惊胆战。

全身虚软,似乎连动一个手指头,都是一种奢望。不想泄露内心的真实情绪,她默默闭上双眸,佯装小憩。

他就像是一条危险的毒蛇,越缠越紧,汲取了她所有的热情和温柔,吸光了她所有的顺从和乖巧。

周围的香薰味道,似乎更加浓重了,却还是盖不住欢爱过后的一室春光。她的青丝垂到腰际,丝绸被子滑落腰际,下面微微弧度让人不禁多了遐想的空间。

她跟白玉一般无暇,额头之上的伤痕也无法让她变得丑陋憎恶。

南宫政寡情的薄唇带笑,半合着眼,四肢伸展在铺上羊毛毯的*床榻上,表现得极度慵懒。

他的右掌,仿佛还残留着炽燃的火苗,缓缓游离在她的后背,最终停留在她的背脊之上。她看起来累极了,毕竟她无法一次承*受他给她的,那实在太多了。

但她的身体,看起来那么小,那么纤细,似乎只要稍稍一用力,就会掐断她的骨头,偏偏她只要用心学,就能是个好徒弟,并没有那么弱不禁风和娇气。她可以接纳他给的一切,甚至可以跟他一同共享欢愉,到达巅峰。

他当然不是第一回要她,但这一回,却是最值得记忆的一次。

他不必强迫威胁,她不必强忍卑微,他们向对方敞开胸怀,打开心墙,只是跟平常的男女一样,毫不忌讳心中的欲望和渴望,大胆的给予,宽容的接纳。

他天生不懂温柔,今夜对待她,却是最小心翼翼的一回。

这其中的原因,是睿智如他都无法揣摩的未知数。

苏敏等待他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才稍稍从他怀中起身,赤身坐在一旁,他的手掌依旧在她的腰际游离,却不再是某种欲望的暗示,而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动作。

但,她来不及细想那么多。

眼神默默移到一旁,望向地面之上惨不忍睹的衣裳,还好她华美的外袍没有在他大力之下沦为一堆不值钱的破布,只是彼此的衣裳一件件散落在船板上,有一种她无法直视的**之感。

无不,提醒她今夜到底做了什么。

无不,提醒她今夜到底做了什么。

“结束了。”她按住他的手,不让他逾越彼此的沟壑,弯下腰,拾起床榻边缘的兜儿,穿在身上,下一回,俯身,拾起里衣套回身上。

将纱裙穿回身上,系着细带,她将长发从衣裳内拨出,如画的眉眼处,却没有任何表情。

“你要走了?”他似乎没有听见,支起精壮身躯,默默望向那个径自一件件穿上衣裳的女子背影,突地感应到一股诡谲的气氛,黑眸褪去欢爱过后的慵懒,闪过一道寒光。

将红色外袍穿在身上,她神色自如地将腰带系上,动作利落地打结,嗓音再无温柔。“一切都结束了。”

“你。”南宫政眼神一暗再暗,说不清她的声音听来没有任何的情绪,跟方才判若两人。

苏敏转过脸去,脖颈之上的红色印记还没有消失,但她已经全然不记得方才两人是如何亲密暧昧,似乎他的体温,也早已在身上凉透冷却。“你该想到后果的,你心狠手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

所以,她的面容自然而然,恢复了从前的冷淡漠然。“在来这里之前,我喝了毒药。”

南宫政黑眸一眯,他约莫察觉到了什么,心头不该产生的一丝温暖眷恋,在此刻尽数被冷水熄灭。

他厌恶这种,可笑之极的狼狈。

偏偏这种狼狈,如今是在他身上发生应验。

苏敏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淡淡睇着他,眼底的笑意却肃然凌厉起来。“对女子无害,对男儿而言,是会损伤大半元气的,甚至,会死的。只要你今夜碰了我的身子,就绝不能安然无恙。”

他这才看清楚,她今夜真正的目的,的确是要了解他们不清不楚的过去,但却早已先发制人,不给彼此任何退路和反悔的余地。

他不是没有怀疑她的用心,却也没有算计到,她陪他欢愉一夜的代价,居然是这个。

他的内心充斥着满满当当的自嘲,低沉的笑意从喉口串串溢出,伴随着阴沉的面孔,这一幕,足以让任何人都魂飞魄散,心神不宁。

笑意一敛,那一双黑眸直直望入苏敏的眼底,他隐约察觉的到体内的细微变化,一边稳住自己的吐纳气息,一边撑起自己的身体,下了榻。“你下手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