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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面子

第二十九章,面子

陈夕来到梅亭,看到周易阳在学自己,看到陈夕,周易阳立刻贴上来,道 : “怎么样,学你像不像。”陈夕伸出三指道 : “只有七分像,神态动作都不像。”

“公子陪妾身喝一杯吧。”周易阳做个妩媚动作,陈夕被逗笑了。“你不要办成我做这个动作好不好,很恶心的。”

“别急慢慢来,对了,赵廖给你的信。”周易阳递过一封书信。陈夕打开看了看,眉头紧皱,看完陈夕把信握成一团。

“信上说的什么。”周易阳好奇道。“我在五个州布置的内奸不知道被谁杀了一小半。”陈夕皱眉道。“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你不要太悲观,黎川会布置好一切的。”周易阳淡淡道。

“话虽如此,慢慢来吧,现在只能看黎川能否掌握大局了。”陈夕叹气道。“易阳,你去帮我办件事,去帮我弄两个考号,最好是乙上等的考号。”

“可以!”周易阳答应了一声,不知道是哪两个倒霉鬼,身上的考号牌要被夺走。周易阳回到房间整顿一番,发现已经变为洛营模样。

“这个可以有。”陈夕笑了笑。自从陈6看见吗?”陈夕瞅了瞅周易阳,周易阳看了看陈夕漂亮的大眼睛。转过头去。

(周易阳)“看见又如何,反正是洛营杀得。”

(陈夕)“我发现你变聪明了。”

(周易阳)“我挺认同你的。并不是你是我好友我才这么说的。”

(陈夕)“那是什么”

(周易阳)“你这个人喜欢说实话。”

(陈夕)“就因为我夸了你一句?。。。。。。”

“易阳看看你还有什么东西没带的吗?”陈夕问道。“我孤家寡人一个,什么都不用,只是,我们真的要离开陈国吗?”陈夕看着周易阳,陈夕将头别过。

“我知道你忘不了小妍,毕竟小妍已经死了,你应该向前看。”陈夕越说声音越小。

“向前看?呵呵,肉体已经麻木,魂魄如何安身,陈夕我不是你,我也不想变成你,我只希望这世上我最后一个朋友能在我之后死去就可以了。”周易阳低吼道。

陈夕叹气一声,不理周易阳,看了看窗外灰蒙的天,就这样吧。“对了,易阳,你觉得要给你留条后路吗?”陈夕反问道。

周易阳立刻变成笑呵呵脸道 : “最好留条后路,不过我更喜欢凶险。”陈夕看了看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周易阳,无奈笑了笑。

“派出去的死士还没回来?”陈夕问道。

“没有。”周易阳凝重道。

“麻烦了。”陈夕道。

陈夕自打王寡妇把诗传遍全城,就派了一个死士去刺杀她,只不过现在还未有死士的消息。陈夕只能给自己做个后路了。

“你先等下出去,门口有两个轻功好手。”陈夕道。

“你招的?”周易阳不满道。

“我说他们是送上门来的,你信吗。”陈夕无语。

“好吧。”周易阳道。

陈夕进门拿了钥匙,递给二人,二人行了一礼,直奔陈夕诉说所在地。

对于陈夕来说,有个好消息。自己让王寡妇做的诗已经起了作用。首先,江州四大公子往事重提,触犯众怒。使得曾经包庇他们的父亲皆被暂时停职。

如此,东宫信任的人就有几个高位置的人暂时动不了身。一者,此次洛水大选关于内定还是有少部分人不同意的。二者,主管大选的三堂有两堂表面已经属于东宫,陈夕加入的黎清堂来说,是不可能偏袒陈夕帮派。

因为对于所有学子来说,黎清堂是最好的名声,代表着公正正义。所以这点对东宫也是有利的。陈夕就是想找几个能有点决策的人坑。

下午,陈夕带着林平林升二人在街上走来走去,时不时看看叫卖的人群,看一看大好的时光。城西头有个恶霸,姓张,名民灵,人称恶霸张。恶霸张整天在桥上收过路费,就因为他是洛宇的表哥。

陈夕走来桥边,看着过路百姓纷纷掏出钱缴纳过路费。“先生可是看不惯这种人。”林平问道。陈夕笑了笑,淡淡道 : “林兄此言差矣,这种人见得多了,就没有什么好奇怪了,没有什么好奇怪也就不存在看不看得惯一说了。”

陈夕来到桥上,恶霸张小弟来索要过路费。陈夕看了看宵小,盯了盯桥上的字,“万民桥。”宵小之辈看了看陈夕穿着华丽衣裳,不敢造次,请来恶霸张。

恶霸张一看是陈夕,心知这是个不好惹的主,恭谨道 : “不知陈少爷来此,未来远迎,恕罪恕罪啊。”陈夕看了看弯着腰的莽汉,再看看周围围了一圈的百姓目光。

“张公子不必多礼,我等过来只是来讨个说法。”陈夕淡淡道。“不知在下有什么地方得罪陈少爷了,在下愚钝,还请陈少爷点明。”

陈夕眉头皱了皱,此人还真是难办啊,一副笑面虎的模样,真让人火无处可寻。“我等过来为此地百姓讨个说法。”陈夕还是面无表情道。

“陈少爷,还请看在您二叔的面子,回去吧,改天,在下登门赔罪。”张民灵又行了一礼。陈夕这下有点无奈了。林平二兄弟看着陈夕,插不进去嘴。

“那你张公子能不能看我面子上,将这大大小小二十四桥的过路费给免了呢?”陈夕依旧面无表情道。“陈少爷这是要找在下麻烦了。”张民灵声音有些硬气。

林升一下子窜到陈夕身前,由于自己也是魁梧挺拔男儿,竟跟张民灵不相上下。林平则还是书生模样,护在陈夕后面,对着宵小之辈。

“对,我就是找你麻烦。”陈夕淡淡看着张民灵,张民灵挺直身板,又行了一礼,道 : “陈少爷,我们别的不说,就单说理吧。东扬州大大小小二十四桥,材料费是我们出的,怎么没理由收过路费。”

陈夕笑了笑,开口道 : “论理是吧,好。昔年,户部拨款白银1万两(三千八百万左右人民币),有账册名记,不知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你们家出的材料费。其次,兵部拨北周战囚320名修路跟修桥,百姓人工不计,共一万人左右,都是无偿劳工,待路成,桥成,取名万民桥,万民路,如今却要收费,张公子,不知在下说的对否。”

“陈夕,你少强词夺理,我收的税都上交国家。”张民灵焦急道。“张公子,你有所不知吧,当年官府为什么要拨款修路,那是因为新皇登基,宽恕罪犯,各地拨款修路,修水利,都是为民。你还敢在这收过路费。还声称上交国家。”陈夕大声道。

“陈夕你自以为当了几年官,本事大了去了,到头来还不是被贬官,符印被缴,我要是你,早羞死了。”张民灵怒道。

“也比你这张大公子好,王氏之案,许氏之案当我不知道吗,当这东扬州百姓不知道吗?今日,你撤销过桥费就算了,如若不然,请你这张大公子去官府坐坐。”

“好,陈少爷,你厉害,我们会再见面的。”张民灵带着宵小之辈灰溜溜的跑了,赢得周围百姓一声声喝彩。陈夕有些失望,这张民灵竟也是怕事的主,不敢跟自己打起来。

如果打起来,陈夕刚好可以试试林氏兄弟武功,再来,自己有借口铲除这二十四桥过路费提升自己在百姓中地位。

陈夕在百姓喝彩中摇了摇头,离开此桥。林氏兄弟跟在后面,至少自己没离开陈国之前,张民灵不敢造次,也算个好消息。

陈夕来到万民路,此路直通官府京兆衙门,管事的是洛陵的人,所以,陈夕倒不惧怕。陈夕看了看放晴的天,不过脚下道路依旧有泥泞,陈夕并不嫌弃脏,因为故乡的土永远是最好的。

陈夕来到京兆衙门,敲起鼓来,两边侍卫将陈夕包围起来,陈夕被带到县衙。对于陈夕,百姓们还是有印象的,说起陈夕,在百姓心中并不是很坏,甚至还帮过百姓,所以官府门口围了一大群百姓。

洛苕是洛陵直系子弟,又因为他本性公正,所以由他做这个京兆尹府最合适不过。洛苕穿着官府,两边衙役打起惊堂棍,陈夕被带上大堂。

洛苕手忙脚乱的来到大堂,发现下面是陈夕,顿时不淡定了。“我说陈少爷,您是不是觉得我好日子过得多了,又给我找事做。”

也不怪洛苕这么说,陈夕在未成为三杰之前,没少到衙门找事,找事就算了,而且每次都是有证据,而且都是奇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