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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屠奸雪恨

回到大营,两人秘密准备王家庄之事,不过杨璟这次不准备让林越去,如果上面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杨璟自己抗就可以了,两人不能一块出事。对此,林越是非常理解,不过他要求他带兵去,而杨璟待在营中,两人很快争执起来,林越的理由就是杨璟为大营主将,以后还要北伐敌国,担子更重;杨璟则说正因为自己是大营主将,就算自己不去也难逃干系,还不如让林越不去,这样别人无法说什么。最后林越还是无法说服杨璟,只好恳求二哥一定也好好的。杨璟笑言说现在不是还没事吗,放心就是了。

行动的那天,林越带兵又出去训练,以此撇清关系,而杨璟则带着李成,王重,还有千余士兵,这些全部都是南迁百姓组成的,这些人对于杨璟十分景仰,对于报仇事情听说后更是义愤填膺,毕竟大都是感同身受过。

趁夜,大军然围住了王家庄,宣称王家庄勾结卧虎山土匪,残害百姓,然后就杀了进去。那王家庄虽有百余家丁护院,可是面对训练有素的军队,还是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很快就杀了进去,并且还是见人就杀,不留活口。附近的百姓听闻了动静,本欲来看个究竟,还有那想去报官,可一看到是朝廷大军并且振振有词,再加上本来很多百姓都被祸害过,平时敢怒不敢言就算了,这时候自然无人帮忙。

厮杀很快平息了,虽然王家庄平时耀武扬威,可真的碰见大军也不过顷刻灰飞烟灭。那王家庄的庄主,一个须发皆白,看起来十分慈祥的老人,事实上却是个险恶无比,十分毒辣的恶人。那王庄主站在正院,对视着杀进来的杨璟等人,后面则是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妇幼,周围都是杨璟部下的士卒,外面都已经控制起来了。

“敢问将军,就因为某家不献军资,并将尔等部下绑缚送至官府,将军就率兵深夜杀入我庄,屠我老小。某亦曾闻将军仁义之名,却不曾想尔乃如此心胸狭隘、呲牙必报之辈,明杀某家还要用那勾结盗匪的罪名掩人耳目,更是奸诈无比,与那阉竖小人何异。好好好,今日老夫全家就冤死在那将军刀下,看将军以后如何面对圣明朝廷,如何面对天下人言,如何对那青史一笔。”说到最后,那王家庄主,已是手指杨璟,须发倒竖,显然已是气急。

杨璟也不生气,平静的等他说完,然后道:“你说那不过区区小事,虽然折了我的面子,但我还不至于杀人吧。今天我说来追缴盗匪,那就是追缴盗匪的。”说着拿出一块白布,上面则是那日卧山虎的供言,然后继续说道:“前几日缴了个土匪寨子,寨主名唤‘卧山虎’,不知王老庄主听过否,不过那卧山虎却是知道你的,把你们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我说你们勾结盗匪没有错吧。”王老庄主闻言,脸色忽然变得惨白,不过还是大声高呼:“你,你血口喷人,定是因军资之事拿这土匪来陷害好人。”

杨璟的情绪已经上来了,十分愤怒的对吼:“我陷害好人,去你妈的,你要是好人,那南下的几百百姓岂不是死的十分不明不白。”顿了顿,平复了情绪后,指着人群中王家庄管家说:“这位管家,杨某这厢有礼了。”那管家战战兢兢的回了句:“不敢当。”杨璟又说:“算起来,我们是又见面了,不不,是第三次见面。上一次是我去府衙领被你们绑的人,第一次,不知管家能想起来不?”那管家回曰:“将军莫要开玩笑,小人就见过将军两次而已。”

杨璟一听却是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阵然后说:“我说王家管家你这记性不好啊,记性不好就不能给主家办好差事啊,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我来给你说吧,除了上述两次见面,第一次便是那‘断崖口’,那是我们便已见过,王管家身旁还站着那肥豹子呢,不过可惜肥豹子掉下山崖摔死了。”王家管家闻言已是浑身发抖,不过还是咬牙说:“我不知什么断崖口,更不知什么肥豹子。”此时一旁的王家庄主说:“将军,我们管家绝没有做什么事,某家断没有什么勾结盗匪之事。他日对簿公堂也这般说。”

杨璟说:“你倒是维护的紧,还有情义,不似众人行那弃卒保帅之举。”王家庄主答:“既为老夫的人,老夫必然要维护,将军当日去府衙领人,不也正是维护部下。老夫看今天实乃一场误会,将军现在若是撤兵,老夫马上拿出钱粮慰劳大军。”杨璟闻言又是笑了一会言道:“你这般维护,不过是怕寒了人心,出卖了你,至于撤兵,我想撤兵之后,下面马上就是对簿公堂吧,传言王家庄背后还有那大家族。”说到最后,话语更加严厉起来。然后对后面招招手,马上有士卒把卧山虎的尸体抬了出来,放到前面空地上,杨璟接着说:“看到了吧,这是卧山虎的尸体,另外我手里还有卧山虎的证词,不过我也想过,只凭这些是无法证明你家勾结盗匪的大罪,充其量也只能说明你这管家有罪。”王庄主回了一句:“哼,算你看的明白!”

不过这时杨璟的神情和话语更加严肃甚至凌厉起来:“我知道凭这些治不了你的罪,可是今天来我就没打算给你对簿公堂告状的机会,前面说了那么多,不过是想让你们死个明白而已。还有桩事,告诉你们,为何我要如此杀光禁绝。想必你们也曾闻我等兄弟结义之事,但是只知我等有三兄弟,实话告诉你,我们结拜四人,我还有那四弟文枫,在断崖口因被你等盗贼劫掠杀人,我们掩护百姓逃走时,四弟因中箭行动不便摔下悬崖。更遑论还有那冤死的几百百姓。今天来就是对他们的冤魂能够有个交代。”王庄主闻言铁定杀人,脸色迅速灰败下去,不过还是说:“将军不能啊,将军今天若能放老夫家人一命,老夫愿把家财悉数奉上,并自杀赔罪,求将军手下留情啊。”

杨璟朝地上吐了口水说:“今天你必须死,你的钱财我不稀罕,至于你的家人,养虎为患不是我的风格,除恶怎能不禁呢。杨某今天要开回杀戒了,哈哈哈哈。”最后狂笑起来,但这分明是怒极。

最后的结果,王家庄全庄被杀,庄子也被一把火烧为白地,不过奇怪的是王家庄主,卧山虎,还有那管家的尸体巧合的没被烧,还被救火的百姓发现。事后,杨璟对外界的说辞是:王家庄管家勾结卧虎寨匪徒,谋夺家产,而彭州驻军救援不力,导致王家庄全集被杀,但成功包围匪徒并杀之。

不明真相的百姓大多是相信了的,不过经常受王家庄欺压的百姓偶尔会说句活该之类的话语。至于知道真相得个别人家也不会声张,而那些没有劳军的富家大户也是赶忙送来钱粮。

此时的杨璟在军营中反倒十分平静,他把手中的活都交接给了林越,并对下面的一干军将都进行了说明和嘱咐,无非还是听从命令,辛勤操练,以待北伐报国之类的,偶尔还会在军营四处转转。他心里清楚,这么大的事,肯定会被上面知晓的,到时候不论如何,起码这里不能再待了,更何况朝中的某些人正等着自己出错呢。所以他提前是把该做的都做了,免得到时慌乱。

果然,事发后,彭州太守陆远就相朝中发文报告了此事,这么大的事他也做不了主,不过他还是把事情帮杨璟遮掩了一下,重点说了王家庄曾勾结盗匪劫掠之事。不久后,朝廷的公文下来了,大意就是彭州驻军由林越接管,杨璟回朝说明事情原委,此后在进行定夺。看了公文,杨璟倒是长出了一口气,居然不是定罪捉拿的,这样说明事情还有回寰之地。但是还是要回京的。

于是他收拾了东西就向众人告别了,倒是陆远先来到军营,向杨璟说明原委并算送别,杨璟也向他表示了感谢并希望他能够继续帮助百姓,两人倒是相谈甚欢。而林越、李成、王重、张亮等人送了几十里,而赵玲羽则软磨硬泡之下,跟着杨璟回去,也是做个护卫。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大家虽然感伤,却也懂得这事情的严重,林越在做事之前就被杨璟告知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也是冷着脸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杨璟先开口让大家回去,众人只好站定,互相说些保重,后会有期,祝愿杨璟此去平安之类的别话,然后目送杨璟打马而去,直至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