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唯抬起头，笑看着他，“什么别的话？”
他唇角一丝似笑非笑，“比如你会想我，你会不习惯，你会每晚入睡时希望一个怀抱……”
她无可奈何笑着，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自恋狂。”
汤成鑫抓住她动手，韦唯没有挣脱。
“到底会不会？”
她心有警惕，他是在试探么？
但是这个问题真不想回答，不想说假话，也不想说真话。
“成鑫，你是个混蛋。”韦唯认真的说。
汤成鑫笑了起来，抬起头在她唇边吻了一下，“是这样很混蛋吗，还是……”
她虽面带笑容，却又十分认真的重复了一次，“你真的是个混蛋！”
“你喜欢混蛋的男人？”他微挑眉头，有一点戏谑的神情。
“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这句话？”她有些困惑，“每个人都应该这么跟你说。”
汤成鑫轻笑着，“大概别人只在心里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让自己放松一些，“那你应该谢谢我，这么直接的告诉你这个事实。”
“韦唯……”过了一刻，他的语气微有一点变化。
“恩？”韦唯已有一点睡意。
汤成鑫抿着一丝笑容，“我们这么适合，又只有你一个人会这么直接告诉我，我的缺点。那你干脆嫁给我吧。”
她愣了一下，却觉得自己心里沉了下去。
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
什么话都是可以这么随便说出口，当做一个玩笑吗？
韦唯忽然笑起来，笑倒在他怀里。
汤成鑫有些好奇，“怎么笑得这么甜蜜？”
甜蜜？
你是哪里看得出甜蜜了。
韦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一直笑，只觉得他一直看着自己笑，直到笑容停止了，她才微笑着，平静地说，“成鑫，别开玩笑了。”
“玩笑？”他更靠近一些的贴近韦唯，“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