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足球文学知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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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普及什么?

这个文目的连贯性就非常清晰了。就我们中国孩子所看到的,那些简捷、明了、单刀直入的题目由那些顶着长长的卷头发的西方人首先使用,然后在写作方式西化的过程中,被近现代中国知识分子引入。而在《足球文学知识学》的写作中,我汲取了这些方法,但又要稍作更新。正如我与出版社编辑所交谈的,我所做的这些改变,都是为了自己的体系构建,都是为了这一体系作用到我们的生活环境改变而进行的。题目不变,三个字就够了,论普及。然内中不再是一篇完整的文论然后在其间进行的相对阐述,而是分开了的、分条了的对这些事件是怎么到来、怎么进行、怎么鼎盛又怎么衰落的细致看法。只有站到了最高处拿到了总方法再往下看,才能获得最高的自信。余秋雨前作《中华文化47堂课》里写到“这就像对一座名山的鉴赏,只需细细品味几个最峭拔壮观的景点已经足够,而不必走遍山区每一个村寨、沟壑。如果走遍,反失魂魄。”

在上文里提到了关于普及的一系列公开活动,其实已经接近进入了这里“普及什么”的问题,但是还没有打开这扇门。演讲什么,表演什么,传播什么,写作什么,推销什么还是参与什么公共活动,就是普及的具体内容了。完成了对它的回答,才算是把这扇门打开了。首先要成为一名听众,然后再当一名演讲者。这既是普及的一个程序,也是人生的一个轨迹。这个过程之中获得的无数意见、观点上的冲突,带来的或明媚或灰暗的结果,就是组成我们生存环境的主要内容了。无论是低端的宣泄,还是高层的政治怒吼,都与它有关。在这之后,也才有了普及之后的问题,也才出现了关于人询问自己,询问社会,询问时代的一系列问题。“什么”这两个字也就不只是包含自身内容,还包含了周边、去向、影响和余绪。

所以这个普及的内容就非常广了,层次也很多。无论是常人平日生活里的诸多细节,还是公共空间里主流的引导,都是在普及的范围。普及也涉及到了交换与买卖的问题,一个方法细节的交换,一次随机的实物买卖,一张流通货币起到的价值承载作用,都是普及的范围。所以在此的写作,我们需要理出一个大的思路,然后再进入内容的细节论述。而细节之中关系到我们生活的内容,就由大家自己下去分享了。

普及的周边。这是交叉位置以外的地方,其实也有一个相对的观点存在。对于要普及的内容,周边以外的东西虽然帮不上忙,但可以感受存在;而另外一边同样有自己的一个普及过程,有自己要普及的内容,这边也同样感受得到。我们可以读到很多相关著述,在各个学科内都有,“周边”是一个很大的研究内容。经济学上的周边,人类学上的周边,生物学上的周边,文学上的周边,边缘学科对“周边”的阐述自不必说了。从普及的内容到内容以外都有这个“周边”:内容里的三个“周边”是普及过程中的“周边”,普及之后的“周边”,普及之下的“周边”,也就是普及者与被普及者之间形成的信息上的互补,在这个互补之中形成的“周边”。这个“周边”本身没有任何内容,它只是一个状态,界定了内容与内容以外的关系。而从某种意义上说,无论是古代社会还是现当代社会,所有人都生活在这几层周边之中。

普及的去向。在上一节<论方法>里就已经专辟一个小部分出来写到“方法的去向”了,因为这个写作是很重要的,一次可能的去向将成为下一个事件的源头,再带出一个又一个无限的“去向”。所以用到“普及”这里来,同样有一个“去向”的问题。一句话出去之后,一件事做完以后,一个念头变成了现实以后,一个梦想成真以后,我们所有人感知其中的是什么,这一切将为我们带来什么,都将变成不断的讨论。这中间因人而异,因时而异,因地而异,结果可能朝向光明,也有可能朝向黯淡。如果说方法是一个独立事件,或者是一个独立的集合,那么普及首先就是一个方法的集合了,而普及也可以是一个独立事件的发生过程,也可以是一连串事件的发生集合。方法进入了普及的程序才得以成立,普及只有在方法被使用之后才能发生。今天的全球经济潮流中,我们所感知的一切创造,都由此带来。

普及的影响。这是一个贯穿全程的过程,就像普及这一行为本身一样,贯穿一个独立事件发生的全过程。影响不仅与周边有关,与去向有关,更与要普及的对象有关。方法的普及、对象的分类、周边的环境、去向的远近这每一个独立部分本就是非常广阔,都可以独立构成一个事物发生的最初、中间和结束。而合在一起就将是人、自然生命生存期间的整体知识。这就到了我们都知道的真理部分,也就是知识可以把握,可以创造甚至再造,但是影响不能。影响无法捉摸,它只是一个气氛,一个状态,一个情绪集合,那些妄图制造假象、制造谣言、制造幻景的做法将所有人都带入了欺骗中,使所有人失之为人,失去一切原则,而他们从中谋取巨大利益,无论经济还是势力。而这,正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的人类生存过程中那些丑陋不堪的存在。如果一个事件的出发都是假的,都是诓骗,那么到了真相曝光那一天,暴露出来的丑恶将被世人无情斥责,接下去发生的也一定是一次恶性循环。在很多时候我们都被教育了为人的基本原则,也教育我们一定要恪守。但随年龄增长和阅历丰富,不同的人生经历很容易使部分人丢掉它们。我个人在社会经历中对此的体会也越来越深刻,所以我很遗憾看到无数丑陋、限制、排斥和拥堵的存在。而它们,都属于影响的分类。

普及的余绪。其实在一切事物发生之后,眼看是消失了,但它们仍旧存在,只是能量被很大程度削弱,范围在很大程度内缩小,无法再有当年之勇。这就到了余绪的时候。无论是著名历史事件,还是具体事物到人物,都是这个问题。四大古代文明消退3者,文明历史虽然从此灭亡,但它的发生过程却以文化记录的方式留存至今,得到了延续;“轴心时代”里的一次次雄辩、激昂与针锋相对,到今天几乎见不到踪影了。你不进入历史的讨论和学习,也就离那些伟大的时代越来越远。这不是一个回不回到历史的问题,而是在当代热闹非凡、翻腾不息的阵阵让人胀得发昏的文化浪潮的裹卷下,已经看不清那些遥远的绝响了。但我不能说现在的大量复制的源头又都是坏的,真正的顶级创造与实践仍然伟大,即使我们不再会拿它们去与春秋战国、文艺复兴相比。但在今天,他们正以自身才能为新世纪定格永恒。

而所有普及的具体内容,都包含在以上里头了,要细分下去列举就太滥了。在我们明白了我们的人生需要什么,我们应如何使这些需要去满足更大范围内他人需要,再在这个集群当中去粗取精,在追去终极价值的道路中让全世界更美后,我想我对此的理解,我们所有感知其间的人对此的理解,就已经足够好了。而普及的最终目的,不过于此。普及的最终参与,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