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军事穿越时空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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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要塞

肖大队拿出从森下介那里缴获的日军军用地图进行查看和分析,再对指北针指示刻度变化进行分析,肖大队在日军军用地图上找到了山脚下的这条山路,而日军在这条山路上的出现反映出了他们的战略意图——与天音观正面阵地的日军相配合,两面夹击天音观阵地,通过这条路进攻的日军还有机会突入天音观阵地的后方,并切断石门要塞对天音观阵地的补给。肖大队又拿出南坡阵地的连长给的守军地图进行分析,守军的地图上也标示了这条路,并再次证实了肖大队的分析。该如何决断是肖大队必须立刻做的事,现在他们已经无法在日军联队之前赶去支援天音观,他们所处的位置会一直在日军的后方,而以6个人的火力根本无法动摇日军向石门要塞进攻的决心。左前方的枪炮声一直未停歇过……。肖大队把自己的分析告诉了雷电小组的队员们并让他们思考良策,正当雷电小组的队员们坐在山顶上苦苦思考时,天音观方向的枪炮声的密度越来越大了。肖大队觉得许是日军的援军已经与天音观阵地的守军交上了火,并试图突入天音观的后方,如果天音观阵地的守军兵力和火力不足,这些日军援军便可在天音观正面阵地的日军部队的配合下顺利突入天音观守军阵地的后方。后来情势的的发展确如肖大队所担心的……。

肖大队在不断地研究守军所给的地图,雷军忽然说:“石门要塞的外围阵地的守卫我们已经帮不上忙了,我们现在应该绕过天音观去帮助石门要塞的守军!”肖大队叹息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对地形不熟,地图只能告诉我们可以走直线,而这样做却不知道有多少时间要浪费在路上!”说完,肖大队说道:“各自找固定点迅速索降下山!”雷电小组的队员们便分别找了合适的位置并以最快的速度下到了山脚。雷电小组的队员们各自整理好装备便在肖大队的带领下向日军前行的方向进发了。肖大队边跑边说道:“我们先按日军增援部队的路线跑步过去,然后视情况绕过日军的增援部队”。……。

“日军就在我们的前方,走的一定是大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我们必须走那条小路翻山越岭地赶往石门要塞”,陈天科指着山坡下不远处的一座蜿蜒上山的小路说道,“这回我们的任务是消灭日军攻坚的重武器,大家有什么想法和建议现在可以提,等会儿我们就按既定方案实施。”柳锋不解,说道:“我们特种兵的强项应该是斩首行动,我们把日军的指挥官绑架、胁迫或者杀死,对取得这次战役的胜利不是更有帮助吗?”陈天科说:“日军拿下石门要塞的战略目标不是这个现场指挥官定下的,日军攻打石门要塞的剧本估计已经写了好多年,所以这个现场指挥官所起到无非是现场的重大任务的决断和部队之间的协调作用,我们杀了他也没用,不如以我们的力量减少守军的损失!”张贺翔建议先找到日军指挥部,然后杀了日军指挥官,再去支援守军;王青同意张贺翔的意见。陈天科把眼神挪到了邱志华身上,邱志华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按谁的想法做我都没意见,只是希望大家考虑清楚的是哪种做法能让我们的战略利益最大化!”陈天科把眼神转向程立,说道:“程立……”,程立说:“我同意老天的想法,小邱子说的没错!翔子(张贺翔)的想法可能让我们拖入与日军无休止的博弈中,如果日军战场指挥官阵亡,日军前线部队并不会退却,而且恐怕我们可能被那些负责指挥部安保的日军部队紧紧纠缠。如果我猜的没错,由于刚才我们消灭了一部分日军的安保力量,胆小的日军指挥官会把指挥部的安保力量加倍,到时如果我们成功地杀死了他,负责安保的日军就会把我们包围,即使我们能对付的了也将可能消耗我们大量的弹药!”程立的话说服了大家,于是陈天科带着雷霆小组就按自己想定的方案向山坡下的那条小路跑步前进。

中岛纯一的增援部队欲从天音观阵地的侧翼的小径迂回至其的后方,后被天音观阵地上的守军发现。天音观守军不得不将一部分火力调配至阵地侧翼进行拦阻。正面进攻的日军部队见增援部队已经就位,遂加强了进攻的力度。然而两面受敌的天音观守军并无所畏惧且拼死抵抗。由于中岛联队的机枪和迫击炮装备受到雷电小组的严重打击,已所剩无几,现在的中岛联队只相当于轻装步兵联队,在面对天音观守军的重武器时并未发挥其如狼似虎的作战能力,但其士兵的射击的精准度和三八式步枪的质量仍然给天音观守军造成巨大的压力。天音观的守军已是疲惫之师,他们没能挡住中岛联队洪水猛兽般的冲锋。中岛联队虽伤亡惨重,但仍有部分兵力通过这条“捷径”成功迂回至天音观的后方,并在石门要塞与天音观守军之间的通道一侧的山上筑起了一道火力屏障。石门要塞的弹药补给排因此而受阻,只能眼睁睁看着天音观守军陷于孤立无援之境地。

中岛纯一急需机枪排的助力,而后方的两个机枪排却迟迟未归队,遂派出一个小队的兵力前去接应。

肖大队在行军途中已暗自下定决心,能不走山路就尽量不走山路,因为时间已经耗不起,如果雷电小组的出现在历史长河中未激起任何的波澜,那此番出征必定是无所作为。

前方的枪炮声越来越清脆,战场一定就在前方300米处,虽然因群山环绕而暂看不见。肖大队一边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一带的群山与雷电小组打伏击的地方相似,山不利于隐蔽,翻山头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唯有两座山之间的连接处地势较低,但要想顺利过去得先保证安全……。

日军走的山路蛇形“穿梭”于群山之间,除去人为开道原因,还在于山上流下的雨水总是从高处往低处流并经年累月地对地表进行冲刷,这便形成了现在的路,但自古以来走的人并不多,其实质仍然是矮小灌木的领地。

中岛纯一派出的接应小队跑步并穿过路两旁的灌木树的枝叶时发出的声响为拐角另一侧的雷电小组发出了示警信号。肖大队命令:“向后分散隐蔽,充分利用伪装,……,突击步枪准备,把敌人放近,越近越好,直到他们发现我们才动手!”肖大队不知前方来敌规模,还未有应对之策,更让他不放心的是雷电小组距离拐角处只有5米之遥。肖大队不信前方的日军增援联队会全线撤退,凭的是自己严密的逻辑,但不管来敌多大规模,此番必定要吃掉他们,即使面对的是整个是日军联队也要拼个鱼死网破。这就是肖大队的气概。

日军小队出现了,由于雷电小组的有效的伪装与两旁的山体上的灌木几乎融为一体,前方的日军士兵初始并未发现前方有何异常,直到跑步至距离肖大队身前1米因路变窄了才发现情况。正当这时肖大队挺身而出,据枪向日军左手侧扫射,雷军及后面的队员全力跟上,肖大队一边扫射一边冲开中弹的日军,这样子弹不断无情地奔向日军小队队伍的后一个,再后一个……,肖大队穿梭在日军队伍之中,由于日军士兵之间的间隔非常的近,前面的士兵限制了后面士兵可活动的空间,使得后面的士兵无法开枪,而有些日军士兵在前面士兵倒下,留给自己足够空间而正想举枪时却被肖大队射杀。一个弹夹打完,肖大队便立刻更换新弹夹,所露出的空档由雷军填补,有的日军士兵趁肖大队更换弹夹时倒向一旁的山体以创造更多的射击空间向肖大队射击则被雷军击毙,雷军的空档则同样被后面的马鸣填补……,雷电小组一连串紧密配合让这个小队的日军士兵几无喘息之机。走在后方的日军士兵想逃跑,而肖大队没有成全他们,全给撂倒了。雷霆小组的队员们默契配合,采取先使日军士兵丧失战斗力以免威胁自身安全,再置其于死地的战斗方案,战术运用得当,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让人感觉非常之酣畅淋漓。

“日军就在前方不远处,这一带没什么有效的掩体,我们上这座山!”肖大队抬头望着左侧的山顶时说道,说完就放下背包,从背包中掏出带钩绳索,其他队员也照做。雷电小组的队员们先用钩子钩住山腰上的小树然后爬上山腰,爬上山腰后在山腰处找到个稳定的支撑点,然后继续将绳索钩抛向山顶,他们爬上山顶的时间控制在30秒以内。

中岛纯一听到后方传来猛烈的枪声,而枪声如机枪发出的声音一般,这枪声并非出自他所派出的步兵小队的武器,心中不禁凛然;前方虽有突破,然只有1个大队的可用兵力而非所有的兵力得以通过,且已损失2个中队的可用兵力;刚制造伏击的武装分子恐再次出现;派出去的1个小队恐已遭不测;现在保卫指挥部的只有不到1个大队的可用兵力,其余为非作战人员及无武器可用(武器被雷电小组所毁)的人员,对付袭击分子已是捉襟见肘;重武器及弹药已在伏击大量损毁,……,这是他进入中国战场以来打过的最诡异的一仗。由于中岛纯一所在的位置无法使剩余部队全面投入战斗,因而中岛纯一只命令1个中队牵制天音观阵地的火力,而让剩余的部队加强指挥部的警戒,不再加强迂回的兵力,不再派兵到后方去接应可能出事的部队。

中岛纯一命令通讯组接通松岛师团长的电话,他首先汇报了战况:“将军阁下,我部一个大队兵力已于下午两点三十分许迂回至天音观支那阵地的后方,并切断了支那守军的弹药补给!”松岛原非常高兴,说道:“你们的部队迂回到天音观阵地后方之后和正面的川田联队配合顺利吗?”中岛纯一说:“不顺利,将军阁下”,中岛纯一并未因达成松岛原的战略目标而高兴,而是一脸凝重,“出了一点状况,我联队经过一座山时遭遇伏击,损失了2个中队的作战兵力,重武器和弹药损失殆尽,现在迂回成功的部队手上只有轻武器,对支那守军的火力压制力不够,我们仍然受到了天音观阵地的支那守军的顽强抵抗,……,我怀疑伏击我们的这些武装分子与昨日炸毁南坡战场炮兵阵地的是同一伙人!”松岛原听这话后非常震惊,说道:“怎么可能?我们的作战计划是绝密的……,那些武装分子现在怎么样了?”,中岛纯一说:“将军阁下,我们没能杀死他们,如果不是我想出一个办法压制住他们的火力,我们联队恐怕无法通过那座山,……,负责压制他们的火力的是24名轻机枪手,他们最后离开,现在都可能已经阵亡了!”按以往松岛原听到这样的汇报后肯定会大骂中岛纯一愚蠢、无能,而现在松岛原“收敛”了许多,这其中有昨日炮兵阵地遭受重创的那种无奈,中岛联队遭受重创亦已成事实而无可挽回,“中岛君,切断支那守军的弹药补给已是最大的成功,我心里有数,你们只需要继续保持现在这个局面,半个小时后会有飞机过来助战!”“嗨,将军阁下请放心,我联队一定不会让石门要塞的援军接近天音观阵地!”挂了电话后,松岛原立即要求通讯组接通土门垭机场的吉川智,令他派出轰炸机到天音观阵地助战,要求越多越好。吉川智听电话时,面有难色,因为土门垭机场无轰炸机,而只有零式战机,而且在南坡前线已损失5架该型飞机,现在一部分已出勤至其它战场,机场所能派出的飞机只有4架,他如实向松岛原汇报了情况,松岛原无奈只能接受这个现实,松岛原要求吉川智告诫飞行员,不可再俯冲,要视天音观阵地的毁伤情况多飞几个架次。

雷电小组沿着山脊向着枪炮声猛烈的方向跑去,但没跑出多远便远远看见中岛纯一布置在山下的警戒部队,距雷电小组约100米,肖大队举手示意队员们停下脚步并在灌木树下半蹲了下来,他先确定日军未发现雷电小组,便用望远镜观察起前方的情况:天音观的守军阵地距离日军这支部队也大约为100米,由于山脉的不规则拐弯,天音观的守军无法发现中岛联队的指挥部距离他们竟然如此之近;再看山下的日军部队,战斗人员与非战斗人员总规模大约有1500人,日军未专门设置指挥部,由于近山脚的山的坡度并不大,日军数量众多的岗哨已延伸至山腰,日军的岗哨均是半蹲状据枪直指前方,在负责警戒的哨兵后方有一些日军士兵直挺地站着,……,日军大佐似是被士兵团团围住,未见日军大佐的身影,唯一的解释是日军大佐已坐了下来。肖大队同队员们说:“前方山脚下的日军约1500人规模,他们未参加战斗,气氛异常平静,说明这支日军联队已经有一部分兵力正在与天音观的守军作战,甚至有可能已经达成了迂回至天音观守军后方的战略目标,我们恐怕已无法拯救天音观阵地守军的生命了!”接下来肖大队一直目视着前方而一言不发,雷军遂问:“肖大队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肖大队很想说要去帮阵地守军一把,他此时正在犹豫,再过了一会儿肖大队拿出日军军用地图查看,“我和雷军每人往前方日军重点目标各发射一颗榴弹,其他队员现在往左侧下山,目标:窄溪口,行动!”他指着地图上的“窄溪口”说道。其他队员听完命令便各自找拿出绳索并将绳钩解下,然后找合适的下山地点开始索降,肖大队和雷军也先和其他队员一样做好索降前的准备工作,接着便在步枪上安装榴弹发射器。见队员们都已经各自下山,肖大队对雷军说:“前方日军密集的地方看似是日军指挥官所在位置,我们各打一个距离,我打130米,你打140米!”雷军回应说:“明白!”肖大队和雷军完成发射前的瞄校工作后,肖大队发令:“发射!”两人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两颗榴弹向中岛纯一的位置飞了过去……。

榴弹一出膛,肖大队便要求雷军一起撤,当“轰、轰”声响起时,肖大队和雷军已经下到了山的坡面,没多久日军的子弹齐刷刷掠过他和雷军头顶上空,有的则击打着灌木树的枝叶。肖大队已经不想观察这两颗榴弹的毁伤效果了,因为他还没想明白这个目标对于特种兵来说是否有价值。肖大队和雷军与雷电小组的其它队员在山下会合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向下一个目的地进发了。行进中马鸣问肖大队:“肖大队,我们现在一直在避免与强敌硬拼,但到了下一个目的地可能会遇上更多的强敌,为什么我们不能现在就解决他们呢?”肖大队说:“日军的最终目标是石门要塞,且进攻石门要塞的日军部队不止是在一个方向上,在外围我们能做的是消灭所遇见的日军部队的重武器,但其它未遇见的日军部队手中还有不少重武器,我们如果想发挥更大的作用就必须放过日军无重武器的轻装步兵,而尽快前往石门要塞去堵截从其它方向赶往石门要塞的重武器”。说话中,远处传来日军飞机的轰鸣声,日军飞机前来轰炸了,这时山那边的枪炮声停了,剩下的只是天音观守军阵地的防空机枪的“哒、哒、哒”的声音,肖大队示意队员们停下脚步,他们找了灌木做掩体观察着天上的日军飞机。总共有4架飞机,日军飞机飞临天音观阵地即投下了航空炸弹,炸弹的巨大的爆炸声震耳欲聋。这次飞机没有俯冲,他们在扔完炸弹后在阵地上空转了两圈便向来的方向扬长而去,爆炸声过后机枪声音没再响了。肖大队非常担心眼下的天音观守军阵地的状况,但他不能再犹豫而是命令队员们加快脚步继续赶路。没过多久,天音观阵地传来了喊杀声,正面的日军已经冲上了天音观阵地,天音观守军一排的战士与日军展开了肉搏,他们奋勇拼杀,把生死置之度外,最终则因寡不敌众而全体阵亡。喊杀声、枪炮声停了,天音观阵地失守了,雷电小组的队员们的脚步似乎越来越沉重,他们回头望着天音观的方向,眼里噙着泪水……。

山田江和其护卫兵力在脱离袭击分子的视野后加快了速度向前线方向跑去,山田江年龄一大把了,毕竟岁数不饶人,他的体力消耗很大,无法和其它士兵相比,几度停歇,不得不改跑步为步行,期间指挥部的守备大队长几度请求他上马骑行他也不肯,可见雷霆小组给他留下多深的心理阴影。大约走了一半的路山田江的队伍便遇上了三浦奏真派出的一个大队,山田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让这个大队走在最后,并向来时方向前出且队伍拉开有两三百米长。山田江终于敢上马骑行了。

小泉正信带着负责断后的其他日军士兵终于赶上了日军的指挥部,而他们赶上指挥部时,山田江正在牛场坡视察此战伤亡情况,小林太郎陪同。小泉纯一一路走来触目惊心,只见伤兵无数,而远处大松岭阵地的前方道路更是尸横遍野。山田江正在感慨,感慨区区一小片支那阵地就给师团造成的战损之大,小泉正信先向小林太郎报告了特种兵的伤亡情况,他在小林太郎面前低着头且羞愧难当,说道:“小林君,所有计划都失败了,我们的30名特种兵有16人阵亡!,指挥部受到袭击,幸好将军阁下安然无恙!”小林太郎听后非常震惊,他想到当他在阵地迎接山田江时,他还极为自豪地对山田江说一切顺利,支那阵地的重武器操作手等重要目标悉数毁于他的特种兵之手,山田江听后并没感觉有丝毫的高兴,而只是说了句:“我知道了!”当时他就觉得有点奇怪,而没敢问小泉正信的特种小组的情况,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山田江中将是受到了惊吓!

山田江一脸的疲惫,他并没有再过问日军特种兵的事情,而是命令部队清理战场并就地扎营修整,准备来日进攻朱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