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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响亮的“蝉鸣”

夏天的蝉总是很活跃,鸣叫声又响亮又透彻,似乎是每次鸣叫都使尽生命所有的力量一般。我不喜欢蝉这种生物,准确点说,是厌恶。外表不讨喜,至少在我认为是丑陋的,还总是发出尖锐的鸣叫,使人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把注意力集中在它的身上。网络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长得不好就不要出门吓人了。可是蝉却偏偏要在树上披着不显眼的皮囊,发着刺耳的声音。我曾以为它是如此地不甘寂寞,不甘没人发现它和它的歌喉,硬是要显摆自己,后来才知自己是真的肤浅。

伴随着蝉鸣的声音,我实在是无法集中自己的精力,便去百度了一下蝉的资料。首先出来的是蝉的照片,果然很不讨喜。我小时候总是觉得带翅膀的都是小天使,可当我看到蝉的那对膜翅的时候,我是真的,无法和天使联系上,我只有一种念头,就是远离。果然,无论是什么时候什么时代,人都喜欢美的东西而排斥接受丑陋的东西。

我想我终于知道蝉这么不遗余力鸣叫的原因了。如果不是因为无法忍受,我是真的不会去留意,毕竟人的精力是真的有限。不乏听到很多人这么说,即使用不上,多多了解也是好的。我想,这也许就是“填鸭式教育”的出现?明明以后可能都不会用到,依然要防范于未然,想着掌握多点就会比别人起步高。可是我想问,掌握了这么多,为什么中国依然是在制造而不是创造?我不相信外国人在小的时候会比中国人小时候学的知识多得多。当然,我也不是否定这种硬填的手法,毕竟出发点是好的。然而,既然选择了硬填,为什么不想想后续如何处理遗忘的情况?填完就大功告成,挥挥手不留一片云彩,这真的是教育而不是任务吗?比起“填鸭式教育”,我更喜欢称它“填鸭式任务”,填鸭完毕就OK了,那真的是宁愿只学一样只填一种知识了,总会比填多种知识吸收得多。所以,如果并非自己有欲望去了解,我不会去了解那些枯燥的东西。看过即忘,那真不如把这点时间花在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上。

蝉的一生很短,特别是爬出地面进行大声鸣叫的雄蝉。大概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才这么用力地嘶鸣来吸引雌蝉留下后代。蝉的叫声这么尖锐的弊端就是,很容易让人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特别是敌人。只听得一阵响亮的鸣叫后,又渐渐声音弱了。我猜想,这是因为蝉叫累了,后力不济?还是被喜食虫的发现了?又或者是,正在和雌蝉交流……

我看过资料后,突然就很佩服雄蝉的勇气。明明知道交配完毕就会生命终止,然而在鸣叫时也听不到一声悲鸣,都是尽力地欢鸣,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很多古诗都喜欢提到寒蝉,凡是带寒蝉的基本都是烘托的悲伤气氛。以前我一直不理解,现在是真的明了,无它,宿命而已。可是,我们哀叹蝉的宿命,又是否知道蝉的内心。也许,它在爬出地面之时,心里却是带着希冀后代传承的期盼和终将实现自身价值的激动,才得以如此欢畅又毫无顾忌地鸣唱。

也许,蝉正在鸣唱的,是生命礼赞歌?我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