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军事怒沙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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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探险之谜

我和陈可心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双鬓花白的俞教授,可能是良心作祟,有种不太好的压抑感。

提出更改路线的建议,纯粹是从计划的角度出发,绝密视频中出现的漫天狂沙以及后来得到的线索显示,罗布泊西北方向与塔克拉玛干邻近的沙漠地带最有可能是神秘人暗示的谜海中心。

按照计划,从小河墓地遗址出发之后,两组队员将会分头行动,在不惊扰科考队的情况下悄然撤离,向南搜索整个沙化区域。

俞教授将会带领他的科考队或返回乌鲁木齐,或继续按原计划实施考察任务,只是不知俞教授在得知真相后会有何种感受!

沈洁然见我端着茶杯神色凝重、长久不语,以为我对漫长未知的科考行动有了畏惧心理,笑着劝解我道,

“这才万里长征第一步,咱们要打起精神做好冲锋的准备,我也是第一次进沙漠,没有什么恐惧心理,可能真正感受到了沙漠的粗犷,才会领悟造物者赋予这片土地上的神奇。

我看你岁数也不大,这次行动对我们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历练,正值青春,再不疯狂可就老咯!”

沈洁然说话犹如银铃作响,在一个女孩身上瞧见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韧劲,些许惊诧的同时也让我释然不少,该发生的总会发生,计划已定,其他的都是后事,便笑着回应道,

“说的对,探索大自然是一个奇妙的过程,发现的越多,对我们自身也了解的越多,当然,我们还应该对自然保持足够的敬畏之情。”

几人闲聊了几句,沈洁然有了些许困意,陈可心便陪她一道回包厢休息。

俞教授对统计的资料和行程任务做了详细备注,一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没有理会我们几人的谈话。

这时突然想起纸条的事情,俞教授是研究罗布泊地质地貌的专家,常年在这一地区工作生活,对这边的重大事件多少应该有所耳闻,而且阅历思维方式都与我们不同,便取出纸条向他请教。

俞教授正忙着写一份转交给乌鲁木齐相关单位的报告,见我有事请教,便将笔停了下来,拿起纸条看了看。

由于字迹太小,随后又取出老花镜仔细查看了一番,问我这张纸条是怎么回事,为何只有一角?

我随意编了一个理由,说是从爷爷一本有些年头的书里偶然翻到的,他老人家按照现在的说法应该是一名户外狂热爱好者,早年间来过罗布泊探险,但中途出了意外,没几年就病逝了。

至于这张纸条为什么会放进书本里已无从知晓,这组数字更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不过据我推测,这张纸条既然是从某本地质书籍上撕下的一部分,那么上面的数字很可能是记载了某种方位指示的地理坐标。

俞教授淡淡的应了一声,警惕的问道,

“你此行的目的究竟是出于工作考虑还是追溯你爷爷留下的神秘信息?”

我见俞教授脸色骤变,也自知言语出了纰漏,自1900年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发现楼兰古城之后,世界各国探险家和寻宝者对遗址地区采取了掠夺式的疯狂盗掘,很多珍贵遗迹文物都被破坏殆尽,俞教授此言可能怀疑爷爷是早年假借探险之名鱼目混珠的寻宝盗墓匪徒,继而认定我此行动机不纯,想到此处便立刻正了正脸色严声道,

“当然是为了工作!爷爷当年还在国外的时候,了解到埋藏在黄沙下的西域古城被外国探险家和盗墓贼洗劫一空,而当时政府对其并不重视,归国之后不久便组织了民间探险队对这些遗迹进行考察记录,整理好资料准备向有关部门提交保护申请。

只可惜中途出了意外,那次考察只有爷爷一人幸存,其他十名队员全部遇难。”

说到此处声音不免凝重不已,随后将楼家家世跟俞教授简单讲了一遍,倒也并不全是胡乱杜撰,印象中父亲罕见提过一次关于爷爷的事情。

说是在罗布泊探险途中撞见盗墓的匪徒并且起了冲突,盗墓贼杀了所有队员灭口,而爷爷右肺被利器刺穿,当时没有死透,后被附近的牧民所救。

由于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手术处理的时候发生了感染,拖了一年多最终医治无效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