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浪漫言情雪的悲哀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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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雅儿的脸色依旧很苍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谁也叫不应。

“逝妃娘娘到……”门外侍从的高喊声传进屋内,所有人都朝门口看去,只见逝妃一身鹅黄色宫服出现在大家面前,“臣妾给逝妃娘娘问安。”紫儿缓缓弯下腰,身边那些侍女跪下身,恭敬的说道:“奴婢给逝妃娘娘问安。”逝妃淡淡的说道:“都起来吧,紫儿,雅儿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请御医来?”紫儿说道:“请了,御医说,公主身子虚弱,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就没事了。”听见紫儿这么说,逝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雅儿的身子一向不是很好的吗?为什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虚弱了呢?”

逝妃的话音落,屋内顿时就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逝妃娘娘,其实……”“紫幻王到……”门外侍从的又一声高喊,让逝妃和紫儿吃了一惊,这个消息,传的还真快,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弄得整个后宫都知道呢?就在她们发呆的这一下里,紫幻王已大步走了进来,“臣妾给王问安。”逝妃和紫儿徐徐拜下身来,“都起来吧,紫妃,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不要太劳累。”“是,臣妾遵旨。”紫儿缓缓说道。

紫幻王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着的雅儿,问道:“有没有请御医来?”“有,臣妾请了御医,御医说王后娘娘身子虚弱,需要调理,别的,就没有了。”紫儿在一旁小声的说道,“嗯,紫妃,本王问你,王后的身子,为什么会这么虚弱,你以前是她的贴身侍女,你应该知道的。”紫儿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怎么,有什么难言之隐吗?”紫幻王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几分,“王,臣妾……臣妾不能说。”紫儿的声音越发的小了。“你……”

“王,不关紫儿的事,饶了她吧。”床上,雅儿发出微弱的声音来请求王饶了紫儿,“王后,王后,你醒了?”紫幻王脸上的怒气顿时就消散一空,“嗯,谢王的关心,臣妾没事,紫儿,逝姐姐,你们都回去吧。”逝妃和紫儿听见雅儿这么说,虽有些担心,但还是福身退下了。

雅儿吃力的支撑起身体,靠在床头上,正视着紫幻王,“王,为什么,一下子对臣妾这么好,以前,您都不是这样子的。”雅儿捂着嘴干咳了一下,“白雅,其实,你就是十四年前,和我在雪族王宫相遇的女子,只是没想到,你会是雪族公主,更没想到,你会嫁于我为王后。”紫幻王说这话的时候,雅儿注意到他用得是“我”而不是“本王”也许,是他太在乎了吧。

雅儿听着紫幻王的话,脸上平静的再也没有其它的表情,但是内心却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他的记忆,终究还是想起了一部分,那么,他会不会全部想起,当初和他相遇的,不是她雅儿,是她的姐姐凉儿,而怪罪于她的父王、母后?

“白雅,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再传御医来?”紫幻王见雅儿又在发呆,不免有些担心,“不用了,王,真的不用,臣妾身子无碍。”

就在此时,一抹白色的身影从屋外跑了进来,然后又是一个黑色的身影,“‘炎’月牙,你们不在偏殿呆着,到这里做什么?”月牙趴在床边,而‘炎’则停在她的面前,“十四年前,本王第一次见你,你的身边就有一只鹰陪着。”雅儿越听越担心,如果他接着说下去,那他是不是会发现,十四年前的那个女孩,是她姐姐,而不是她?毕竟,她和姐姐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性格,凉儿的性格温和,而他,只有冷漠。

“‘炎’月牙,你们出去。”雅儿抚了一下‘炎’柔然的羽毛,然后‘炎’才振翅飞了出去,“月牙,你还不出去吗?”雅儿看着趴在床边一动不动的月牙,轻轻摇了摇头,弯下身子,摸了摸月牙白色的毛,月牙这才出去了,“呵呵,你的月牙还蛮可爱的。”

紫幻王说完话,掀开锦被的一角,和着衣躺了进去,“王。”雅儿的眼里闪过一丝吃惊,但很快就定下来,“别吵,让本王睡一下,昨晚没有睡好,一下子就好。”紫幻王的声音逐渐变小,慢慢睡着了。

雅儿悄悄走下床,然后给紫幻王盖好被子,走出了寝殿,屋外,阳光很温暖,四年前,她遵从父王的意思,嫁到紫幻国为后,她命名知道,这后位,应该是姐姐的,而十四年前相遇的,他遇见的人,便是凉儿,而不是她,而他内心里喜欢的,是她的姐姐,这一切,究竟要不要向他坦白?而他,能不能放过她的族人?

这一切,究竟该怎么办?

雅儿不知不觉走到了偏殿,缅儿和熙儿正和月牙玩的起劲,“‘炎’你回圣地里去吧,姐姐需要你的陪伴。”雅儿对屋外,说了一声,然后,就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展翅向天空飞去。雅儿走进屋里,熙儿爬上的月牙的背,双手环抱着月牙的脖子,雅儿走过去,从月牙的背上将熙儿抱下来,“熙儿,不要这么淘气,月牙不是用来骑的,来,去睡吧。”

雅儿抱着熙儿朝床走去,然后对缅儿说:“缅儿,你要不要睡一下?”缅儿听话的走了过来,脱下外衣和靴子,在床上躺下,然后慢慢睡着了。“雪姬,请你保佑缅儿和熙儿健康长大。”雅儿喃喃的说了这句话后,走出了偏殿。

“姐姐,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王现在想起了十四年前的记忆,可是,我毕竟不是你,万一他发现,我不是十四年前和他相遇的那个人?我该怎么办?如果,姐姐,你能想起十四年前的记忆的话,那就好了,姐姐,我现在好怕啊。”

雅儿望着天空,脸上被浓重的担心所笼罩。“姐姐,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只是一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