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古言娇女归来:皇上臣妾要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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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雪峰之莲

温红烛叹了口气,将阿娇扶起来:“那好,你听好了,玉雪峰山顶有株雪莲,这株雪莲世间仅此一株,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但是慕名而去的人不计其数,至今却没有一个人成功过,都是有去无回,所以你要想好。”

阿娇没有丝毫没有犹豫,立马答应说自己想好了,不会后悔。

温红烛再三叮嘱:“记住,他的命就在你手上,必须活着回来,这段时间我会尽力拖住毒素的蔓延,为你尽可能的多争取些时间。”

没有跟任何人商量,阿娇带着温红烛的嘱托就直奔玉雪峰而去。

玉雪峰就在不远处,只是山高,站在山底,抬眼望去,没有个底,巍峨耸立的山峰直插云霄,显得是如此的高不可攀。

山底是丛林密布的密密麻麻,山腰是奇山怪石的冠骨嶙峋,山顶是寒风刺骨白雪皑皑。

阿娇一步一步向上爬去,刚开始还好,一到山腰她就有些受不住了,奇形怪状的石子踩在脚下刺的她脚底生疼,磨破了的绣花鞋露出几根孤零零的脚趾与石子进行亲密的接触。

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趔趄,很多次如果不是阿娇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她早就摔了个不省人事。

终于山顶的皑皑白雪上,一个又一个的脚印,触目惊心,鲜艳的红色在纯白的积雪上,显得熠熠生辉。

“啊~”似乎老天也不想阿娇这么容易就到达山顶,一阵狂风将其重新吹回了山腰。

反反复复几次都是同样的结局,阿娇任然没有想过放弃,摔倒又重新来。

现在的阿娇早已没了力气,只能靠着最后一丝执念,一步一步爬向山顶。

她已经没了直觉,她的脚、她的手、她的脸,她的全身都已经被寒冷的冰雪冻僵了,伸出紫红色的双手,一步一步用力向上攀。

衣裙下晕开的鲜血染红了整个玉雪峰山顶的白雪,一朵雪莲盛开在山顶之上,白与红的碰撞,是心与心的碰撞。

“还差一点,就……只有一点,一点就好。”阿娇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可是她真的好累好累,她好想睡过去。

终于在她摸到雪莲的那一刻,她高兴的笑了,倒她也终于倒在了雪莲旁,梦里,她梦见有人再叫她,可她不知道那是谁。

她梦见了长门宫,她梦见她死在了清冷的长门宫,她梦见了一场大火,而她就在这场大火里,他却在大火外冷眼看着她。

她梦见了好多,好多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她不堪,让她心痛,那种感觉就像是她亲身经历过一样。

“阿娇,一定要活着回来,他还在等你。”耳旁突然出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阿娇听清楚了,这是温红烛的声音。

对,他还在等她,她不能放弃,她必须活着回去。

靠着顽强的毅力,经过一番艰难的争斗,她终于挣脱了梦魇,她醒了过来。

摘下眼前闪闪发光的雪莲,她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成功了,她做到了。

一回到汉军大营,阿娇就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刘彻营账外,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我,他,他怎么样了?”阿娇一醒过来就拉着温红烛的手,着急的问道。

雪莲她已经带回来了,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也快醒了?

对上阿娇期盼眼神,温红烛有些不忍,但还是残忍地摇头。

怎么会?不是说只要有雪莲就可以救他吗?阿娇不懂,失魂地躺回床上,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眼睛里没有一丝焦距。

看阿娇整个人都没了生气,温红烛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也不是没救,只是还差一剂药引。”

一听阿娇立马就坐了起来,拉着温红烛的手,殷切地望着温红烛,让她快点讲缺的那一剂药引到底是什么。

温红烛不是没看懂阿娇眼里的乞求,但是她不太想告诉阿娇,苦口婆心地劝说阿娇:“阿娇你别急,应该会有其他办法的……”

应该?她等不了那么久,就算她能等,他也等不了那么久。

阿娇打断温红烛的话:“师父,你就说吧,他等不了那么久,不是医者父母心吗?师父,你就告诉我吧!”

“雪莲”,亦称“血莲”,以血养雪为莲,盛开于极寒之地,是极为难的药材,具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既然是奇药,必然药引也不会是普通之物,而若想这雪莲的药效全部被激发,就必须用人的心头血,而这心头血还不能是普通人的心头血。

必须得找世间最爱此人的人的心头血,所以要救刘彻自然就是阿娇的心头血做药引,这心头血不比其他地方的血。

必须去心口之血,这也是极为危险,一旦没掌握好位置和力度,阿娇就会为此付出生命,这也是温红烛为什么一再问阿娇一命换一命是否值得的原因。

“你干什么?”温红烛抓住阿娇的手,大声呵斥。

只见阿娇双唇泛白,脸色憔悴,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力,再想往下看,握着匕首的手上淌着红艳艳的鲜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阿娇用力在心口一剜,惨白一笑:“师父,现在可以救人了吗?”

温红烛拿实在是拿阿娇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

见温红烛没有说其他的,阿娇就知道她赌对了,药引真的就是她的心头血。

“值得吗?”温红烛实在不明白,那人有什么值得她这样枉顾性命,难道她的徒弟都逃不过一个情字吗?

听了温红烛的话,阿娇扯出一丝微笑:“值得,只要是他就值得,因为我爱他。”

爱?温红烛想她有多久没听到过这个词了,久到她都快忘了曾几何时她也想阿娇一样,为了一个人付出了所有,到最后还不是一无所获,没有得到自己认为的爱情。

看见阿娇虚弱的模样,温红烛终是不忍,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包:“别说话了,够了,我给你止血。”

阿娇向来就是一个察言观色的人,方才也只是因为救人心切,所以才会一时慌了神。

现在见温红烛答应救刘彻,阿娇才放心的包扎伤口,重新躺回床上。

端着阿娇刚取出的心头血,温红烛叹息地摇头,走向刘彻的营帐。

情不知其所起,一忘而情深,也许就是如此吧, 因为爱你,所以做什么都值得。

将解药研制好,喂刘彻服下后,没多久刘彻就醒了过来,一醒过来就问在左右服侍的人,阿娇去哪儿了。

服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站出来回答刘彻,阿娇吩咐过他们,不许给刘彻说起她去寻药一事。

见众人谁都不愿意回答,刘彻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准备自己去找阿娇。

一见刘彻准备下床,众人纷纷跪下:“皇上,军医说了这段时间你必须好好休息,不能下床,而且娘娘,娘娘她……”

“报~”跪着的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进来士兵给打断了:“启禀皇上,匈奴人在外面宣战。”

这个狡猾的摩揭,知道自己重伤在身,不方便应战,这是想乘胜追击,想把他汉军一举歼灭,可他偏偏不让他如意。

“去,传霍将军来见朕。”

接到刘彻的吩咐,士兵转眼又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霍去病就来到了刘彻营帐,对刘彻行礼道:“臣霍去病参见皇上。”

“免礼,去病啊,如果朕让你去攻打攻打匈奴你觉得需要多少兵力?”

原本刘彻只想将霍去病留在自己身边做一个暗卫,霍去病是卫青的侄子,卫青已经位高权重,卫子夫又是皇后,他有意压制卫家势力,所以才会将霍去病留在暗影。

虽然卫家之前对这个侄子没有什么好态度,是他将他带回来培养,但刘彻不敢保证霍去病就会一直衷心自己,所以一直不敢重用霍去病。

现在是非常时期,汉军中无一人可以死敌摩揭,虽说卫青是个人才,可同霍去病比起来始终还是有些差距。

霍去病知道自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终于等到这个君王放下对自己的戒心了,立马下跪自信地说:“只需五千。”

“好,那朕等你的好消息。”

不是霍去病自负,刘彻相信霍去病绝对有这个实力,他可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

大病初愈的刘彻不能领军,将手中的兵权交给霍去病之后,就每日待在营帐等着前线传来的消息。

霍去病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每天传来的都是捷报,都是汉军将匈奴军打的落花流水的消息,刘彻心中得意,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虽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偶尔牵扯到伤口,刘彻还是疼的虚汗直流,只是他强忍着,愣是没让旁人看出一丝不妥。

对了,好像自从他醒过来就一直没见过阿娇,一直忙着战事也没去看阿娇怎么样了,只是每次他要去看阿娇都会有人用各种办法阻止,刘彻不悦的皱眉,准备去看看阿娇到底怎么样了。

而此时的阿娇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直不停的发着高烧,嘴里不停地呢喃着“阿彻,阿彻”。

刘彻只是中毒,只要毒解了很容易就醒了过来,而阿娇是陷入了自己的梦魇,难以走出,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