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城短篇独俯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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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俯视仰视(3)

一年交两次成员费,每次交半年的。下半年在十二月二十二日交,结果我是在这天下午交的,那个收的人在上午就把交了的收了,结果有人就向组织部说我不交党费,是不是要自动退党了,先教办的人说,你是不是又要弄出点事,当时我最直接的反应,又一个奴才相的人在和我说这样的话了。我说,不呀,我是交了的哟。既然要当成员就要交成员费,这是天经地义的,管我合格与不合格。

有人说,中国现在是五千年历史中最为繁荣昌盛的时段,什么唐时的贞观之治,清时的康乾盛世,都比不上。在和平富足的掩映下,有多少人中饱私囊,唯恐天下不乱。假如有一天乱了,恐怕我等之人是受害之人。悲哉,人生如是!

当我的个人情况送给组织后,一人说,某单位的办公室主任退休了,你到那个单位去吧。组织部的调入函又把我带到离别三年另两个月的半山上,去办我的工作手续。

是呀!出去打过工,自已做过事,都没有成功,最后要去领一个身份的证明,到一个单位去做那一份吃不饱饿不死的工作。在海南时,看到一篇似笑而非笑话的文章,说是能干的人都在外面干事,不能干的人在办公室里打杂。我幸而不幸地成了又一个打杂的人。

奔波千余里,半山腰的监狱依然如故。山下金秋金色,山上浓雾暮色,真不是常人久留之地,能长久地呆下去的,必不是常人。到政治处办手续,可支队已将我除名了,说我有三年没有去上班,好在政治处的老王顺利地给我办了手续,还把档案中那些不利我将来的东西抽了出来。想不到,原来,在那儿做了那么多的苦差事,还在我的档案里留下些污秽。想不到,老王依然对我那么好,给我做了好事。办事之前,买了几瓶好酒几条好烟和一包好茶去见一把手,结果,他呢,只收了一包茶,还说,年轻人,就当我们几年没有见面,给他彻了杯茶吧!

手续办完下山,想想后来天地如何,又是一个未知数。来到单位大院,正好是四月,一棵十五六岁的黄桷树,正在落叶,两个单位拥抱着这棵树,让这几十号人一年四季都享受到一点绿意,只是春暖花开的四月,它才落叶发新芽,让人不免有些心伤。

《借我一生》有感

第一感想就是:宽容。

第二感想就是:要经得起磨难。

第三感想就是:不断进取,走自己的路。

我看书不是那种随便什么书都看的,好的书,一页一页地看下去,把自己融入到书中。其实,这本书很厚,不是一天就可看完。今天终于读完了,心情却很沉重。因为,我读到最后几页时,我实在抑止不住泪水,此时,老婆正在做午饭,女儿在她的卧室里读书,妈妈在教堂里诵读《圣经》,我独自一人在客厅里。

由此,想到我自己,近些年来的读书写作,有时还有一点自傲,以为自己写了一点什么,其实,这又什么好傲的呢?如果可以傲的话,也只能笑傲我自己,一个渺小的自我,真正的一个很小的我,从有些角度来说,这个社会有不有我,都无所谓。你看,去年汶川大地震,死那么多人,有时候想呀,人其实太不值得一提了。

这个借字真是用得好,一个借字似有生不逢时,时不待我,我无处立的感觉。从最令人心痛的文化大革命到现在,人文的中国,与中国的人文,乃积恶积恨。有人说,中国的文学,是官方文学,余秋雨不当官了,以前曾经对之低三下四的人,或者这个词用得不对,就对他开刀,在官方的报刊上批之。由此,我看到地方上一些所谓的文人,有些也当了一个小官,到了下台了,还想到作协来当个什么,大家都知道,当过官的一些人,在人格与行为上都有一些恶习,是让人深恶痛绝的恶习,而这些人达不到目的的时候,就跳出来指东道西,真是“小市民”,其嘴脸曝露无遗。

其实,这些乃是身外之事,何必说之。说心中有什么不快吗?没有。与我有关无关,也没有什么意思。但这是现实,看到了听到了经历了。人世间,过去,我说的,在这个战场上,要勇于战斗。现在看来,无论是斗争的哪一方,胜的也是输的,输的也是输的。得学会宽容,走自己的路,多学多做事。

从难到难,这中间有一点繁荣,让人们想着这日子还点过头,不然,生活还有什么意思。当人们不断地变换角色与地点,从中找到自我,在难中自寻欢乐,何处可借?从内心深处,从自己的灵魂,从目光的缝隙间,把所有的繁华看得平凡平淡,于是,就看花开花落。

人生一世不容易,当我们面对选择,面对困难的时候,这虽不是生死的考验,当这种选择有可能影响你的一生,这是比生死考验还要难以确定的。中国传统的仁爱、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一种深刻的统治者的眼光。在现在的体制下,那些当官的都要当一把手,不然,没有完全的人格,这居然还是一些社科学教授的正式讲课,于是很多人就信奉这条格言,把整个官场弄得个污喧喧的,叫你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这也是现实。我想,正是这个恐怕难于言说的理由,让极个别人不愿意在官场上,结果又变成了一个“弱者”,去面对苦与难。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空间,或许,就是唐太宗统治的继续,不知以后还要演变多少人间的悲欢离合、苦难艰涩。

这也算是我读了《借我一生》的一点感想吧。

姐姐的诗读后,泣血书之:沉重的步伐

与姐姐分开二十又三载,如此漫长而短暂的岁月,此乃人生又一春呀!认真地将她生活原貌的诗打印出来,我的心在流血,这是怎样的生活?是苦与泪的流浪,是人生最无赖的呼喊,是内心最诚挚的忏悔。一步一步走过来,姐姐,你的步伐太沉重。

峨城山,我们的家,童年时无忧无虑,一起上山捡柴一起去地里割草,一起开心地学习。那个时候文化大革命刚刚结束,在陈家沟小学,女孩子没有一个剪短发,妈妈给你和姐姐剪了短发,连大人也没有这样,如大清跨了一样人们都剪了辫子,于是,那些小孩子们都叫你们“假男娃儿”,这个名字在当时似乎是对我们的污辱。以现在的目光来看,那时我们的妈妈是多么的伟大,农村没有洗发水更不要说电吹风,到了冬天又很少洗头,这都是在解放我们的生活。一家七口人,大哥还没有结婚,在妈妈的呵护下,一家人总能糊得快乐。读小学的时候,经常是我与你们两个姐姐一起,我总是贪玩最后回家,当我回来时,你们已经把红萝卜片煮好了,油腥子都没有,吃一碗又到学校去。

记得读高一时,我们是从回龙一起考到县中的,那时的县中时不时还可以考得起一两个清华北大,优秀老师还没有外流,这一事情在当时成为美谈。县中三年,我读了文科,你读了理科,后来我考上大学,你没有考上就去外面打工。再听闻,那时比你成绩差的人复读一年,好几个考上了重点大学。在你打工的时候,又糊里糊涂地成了他人妻。那时的你,应该是幸福的,只是你的脾气不太好,有什么不对的时候,宽容不下心中的恨与怨,我想这也是你自己种下的后半生流浪的因吧。我最记得的是,我读大学的几年,你每个月给我生活费,也兑现了你那时所说的话,如果我考上了大学,你每个月给我生活费。可是,我也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当我大学毕业后,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生活的压力和工作的波折也让我受了不少的苦,现在来理解,或许是我的承受力要强大些,不然真如那天在观音山上照的照片,我自己的解释,“你看,这是不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头?”我没有什么你可以学的,我想你至少可以学我的大度、宽容、忍耐,心底无物天地宽也。以至于从我大学毕业后才拿起手中的笔来写人生的苦与痛,泪与笑,辉煌与低落,和峨城山的月光。高中的时候,是二哥帮我们,大学的时候是你帮我,兄弟姊妹真情我一直珍藏在心间。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我相信你不可在人生的路上会再有同样的路。你选择离开或许是你内心最为诚挚的想法,但你走后又想念一双儿女,当他们希望你回海南的家,你却没有踏上归程,曾经的幸福已经远去,那里再不能带给你快乐,与其长久的痛,不如就此了结来得更为痛快。我也曾流浪到海南,那时你还住的茅屋,但你家有汽车,不比人家穷,便后来你的丈夫出了车祸,家中余钱剩米都赔了进去。虽然家庭暴力让你受尽了苦,但你还是想回到曾经的家,可是他始终没有低下头向你认错,于是你选择了流浪。“一双儿女翘期盼,奇迹出现在哪天,妈妈突然现面前,喜悦心情可遇见。”这是你内心的真实写照。“回想往事已茫然,当初都是我的错,改过自新重做人,如今已经不可能。”当你思量自己的过去,也看到了自己曾经的错,重新来定位,这是人生最为可贵的东西。

当你2008年到惠安海边游玩时,这是你近几年来可能是最为快乐的几天,看到别人一家人在一起,你又想起了自己,想到了年过七旬的老父老母,你不想让他们二位老人担心,很多事就藏在心中,不让他们知道,自己一个人承担着内心的折磨。当你看到一对老人在大街上相互扶持,你又衷心的祝福他们。“手拄拐杖漫步走,身心健康笑容留,大街小巷溜一溜,八十八岁不见愁,人生一世该如此,降临人世乐悠悠。”在苦与难中,还能静下心来分享人生的风景,说明你对人生充满了期待。

你这样的小小写诗本,本来一共有三本,可是,当妈妈给我的时候就只此一本。仅从这一本上,可以知道你大概的足迹,从南方沿海到了北方黑土地,再到了剑门关,再到玉门地震灾区,你像一个钦差一样,不是去享福,而是为了生计不得不奔波不停,一个弱女子承担男人一样的责任,打桩机、修房子等等,一个女人怎能来做一个男人的很多时候都无法胜任的工作呢,不时有风言风语传入你的耳内,让你内心起伏不平。是生活的苦,让你拿起手中的笔,记录下生活的点滴,并且以诗的形式,从这一点来看,你是生活的主宰,你对生活奉献着无限的热爱。在质朴中,看到了你的升华和未来。

家在哪里?我相信在姐姐内心深处,早已有一个幸福的家,这个家安定祥和富裕美满,它不会给你伤心不会对你伤害,它是幸福的源泉,你更会精心地呵护、关心它,营造一个千篇一律的幸福。

操与抄

葛副部长,山西五寨县委宣传部副部长,因为一抄成了网络红人(浙江在线11月11日报道,《山西五寨县宣传部副部长32篇新闻稿涉嫌抄袭》)。由此,我想到了“操”字。操与抄有多种意思,由抄袭到操守,这是我更愿说的东西。有更多的人是批这种抄袭的可耻行径,也有极少数人在为之辩解。称这是宣传领域的“潜规则”,何必要让葛某人一个来背黑锅呢?从这一点来说,可能有点不怎么样,但至少葛某在管人这方面的操守没有做好,做官也好做平民百姓也好,首先是做人,做人就得有起码的操守。千百年来,中国人都是反对抄袭的,像葛某这样抄得体无完肤、片甲不留,的确堪称史上最牛抄手。他在教育下属做人要有良好的操守这方面没有做好,有了抄袭,也就不足为怪。况且,本来抄袭就为人不耻,只是想给他一点面子罢了。

再来说说,从小学到大学的考试。我想,如果这些所有的考试没有监考官,考场会是什么样子,恐怕孔夫子也想不到是什么样子,他那些“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早都抛之于九霄之外。难怪有人说,中国人大多数人的素质与欧美发达国家相差两百年,我看这一点不假。你看,那每年高考后,都要处理一批弄虚作假之人,不是映证吗?更有一个例子说,在国外一个博士生,也是高材生,要在国外就业,找了很多大公司,就是没有人要他。最后,他问,这是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就是有一次坐火车没有买车票,少了诚信。

我还要说,我也与一些专搞这方面的人有些接触。比如,有些给处级厅级领导当秘书的,也不乏抄之辈。这都是网络带来的好处,想写一篇稿子,在百度里一搜,不到一个小时,一篇调研或发言稿就搞定了,不用那么费精费神地去想,挖空心思写出新意来了。更不要说,一些网站了,我想在这儿发的一些稿子就是抄袭来的。不信的话,可以试着找一找。但我要说的是,我的这篇稿子绝对是我的个人思维的结果,不是抄袭任何人的。

有人说,天下文章一大抄。这是与为文之道的操守是背道而驰的。正如法律一样,是道德的底线,作文也不能违背底线。别人观点可用,别人的写法要学,别人优美的词汇与意境可以借鉴,但绝对不可以抄袭的。违背了为文的道德底线,我以为也要“判刑”。从这一点来说,对葛副部长一类人来说,这种全国人民都来“轰”,再过也不为过。

再则,如果大家都这样抄下去,中华文明如何传承,如何发扬,只有都看四大名著算了。不要说,我看到这个葛某,又来批一通,我批起来,也没有多大力度,也没有多大深度。只是某一天,我在采风的途中,想到了这两个字,有感于斯,更于现实中抄袭之人缺失操守,更遇葛某,才有此一笔。实则吾之罪过,抄袭之人,看到此,想必会骂我,也不管了,骂就骂吧。如果开骂,恐怕就更没有做人的操守了。

浪浪泪涌,班氏寻娘十七载

世上只有妈妈好,没妈的孩子像根草。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没有了妈妈,那会是什么样的处境呢?当是时,这个家没有了父亲,姐姐年幼时送给了人家,哥哥在外打工,家里只剩下了他和妹妹,真正的,他们俩成了风吹雨浇的草,哭呀,哭了一整天,也没有把妈妈给哭回来。他发誓,一定要找回妈妈。他就是班银城,河北省广平县人氏。(《党建》2010年10期,第40页,《寻娘十七载》)

没有想到,这一寻找就是十七载。睡过草地、田间,有一次还差点没被摔死,饱一顿饿一顿那是常事。这期间,“他几乎走遍了山东、河北、河南、山西4个省份的千余个村庄”,终于在今年的七月找到了他的妈妈。此时的他,是个什么样子呢?满脸皱纹、疲惫不堪,只是双目神光,哪像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更像是一个老头。母子终于团聚了。

读完这篇文章,泪水浪浪,感动得五体投地。从来都是儿行千里母牵挂,儿寻娘十七载,这个大孝在心中,让他不离不弃地找娘,不感动都不行。为了找娘,他结了婚的女人也背他而去,为了找娘,他家里分文皆无,为了找娘,他放弃了一切。一个真正的物欲社会的孝子。

从大学毕业来,我整整十八年了,拷问自己的内心,坚持了什么,为父母做了什么?只是平常打打电话,请个安问个好,买点东西回家看看。爸妈他们平常有个病痛,互相之间闹个矛盾从来不与我说,怕我为他们担心。反过来,在我刚结婚那几年里,两个人经常闹扯,还是他们来调解。来的时候,还从老家给带米、菜什么的。爸常说的一句话,人生几十年短得很,有啥子好闹的嘛。十八年来,有什么成就吗?有什么坚守吗?有什么大志吗?平平庸庸,惭愧呀。就算是孝,我也没有尽到,问自己,有几个双休日回家陪二老,他们都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了。